“贵族们祭祀要用白糖,寒冬腊月要穿羊毛袍保暖,要是你这里断了货,他们怎么可能饶了你?”
“而且我这护卫队可不是普通的兵,都是上过战场的老兵,能打能抗,包有实力的,遇到苏毗部落的人也能护着货物冲过去。”
“一千两银子买个平安,还有比这更值的买卖么?”
禄东赞咬着牙,心里把陆观鱼的祖宗十八代问候了千百遍,却又无可奈何。
现在吐蕃贵族们把白糖当圣物,羊毛袍当身份象征。
要是当真因为涨价断了货,他不仅没法跟赞普交差,更是会被贵族们看做眼中钉肉中刺,怕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
“好!我答应你!”
禄东赞一咬牙一跺脚,当下应了陆观鱼的黑奴条件。
“但你必须保证三天内交货,而且护卫队必须得全程护送,保证货物没有半点损失!”
“大使放心,绝对不会出岔子的!”
陆观鱼拍了拍禄东赞的肩膀,任重道远般点了点头。
其实心里已经迫不及待开香槟了。
这波血赚啊!赚麻了!
光是白糖涨价就能多赚几万两,再加上安保费,完全纯利润来的!
禄东赞这冤大头,当的也太妙了!
送走怒气冲冲的禄东赞,陆观鱼转身就跑去找李世民。
刚兴高采烈冲进皇宫,就见李世民正在和房玄龄商议政事。
案桌上还摆着吐蕃那边的加急折子。
“老李!吐蕃内乱了!”
陆观鱼跑得气喘吁吁,嘴角却已经咧到后脑勺了。
“苏毗部落造反了,禄东赞急着要货,我已经把白糖涨到二十两一斤,还加了一千两安保费!”
李世民放下奏报,挑眉道。
“你小子动作够快啊,朕刚收到消息,你就已经把价涨了?”
“那可不!”
陆观鱼凑到桌前,拿起奏折扫了一眼。
“老李,这苏毗部落实力怎么说?能不能打过松赞干布?”
旁边的房玄龄皱眉道。
“苏毗部落向来富庶,兵力不弱,松赞干布的大军远在边境,一时半会儿回不来,逻些城怕是要被围一段时间。”
“围得好!围得妙!”
陆观鱼一拍大腿,越发兴奋起来。
“围起来才缺东西啊,咱们不仅能卖给他们白糖和羊毛制品,还能卖粮食,药材,兵器!”
“老李,你赶紧调点粮食和药材过来,我转手卖给禄东赞,保管把他皮都薅下来一层。”
李世民闻,当即哭笑不得起来。
“你小子掉钱眼里了是不是?吐蕃内乱,要是苏毗部落打赢了,大唐西南边境可就不安稳了。”
“不安稳怕什么?”
陆观鱼不以为然,事不关己般开口。
“要是苏毗部落赢了,咱们照样能和他们做生意,他们也需要白糖和羊毛制品撑场面。”
“要是松赞干布赢了,他还得感谢咱们雪中送炭,以后合作力度大大的有!”
“而且咱们卖粮食药材是救急啊,卖兵器是帮松赞干布平叛,再没有比这份银子赚的更名正顺了,何乐而不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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