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音乐进入了高潮部分,节奏变得急促起来。
此时,音乐进入了高潮部分,节奏变得急促起来。
苏瓷正忙着和陆斯珩的脚较劲,根本没注意到身后的危险。
最后一次机会!我就不信了!天马流星脚!
苏瓷咬紧牙关,正准备孤注一掷。
就在这时,陆斯珩原本含笑的眸子骤然一冷。
他敏锐地捕捉到了侧后方逼近的气流,以及林绿那毫不掩饰的恶意视线。
想撞人?
陆斯珩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在林绿和那个富二代即将撞上苏瓷后背的千钧一发之际——
陆斯珩突然扣紧苏瓷的腰,脚下步伐猛地一变。
“抓紧。”
他低喝一声,随即带着苏瓷做了一个华丽、幅度极大的连续旋转!
黑色的西装下摆和黑色的丝绒裙摆在空中交织,如同盛开的黑色曼陀罗。
苏瓷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陆斯珩带着飞了起来。
慢点!我要吐了!
两人像是两道黑色的闪电,瞬间移出了原来的位置。
而原本瞄准了苏瓷后背全力冲撞过来的林绿,眼前一花,目标突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端着托盘正巧路过的侍应生。
巨大的惯性让林绿根本刹不住车。
“啊——!”
伴随着一声尖锐的惨叫。
“砰!”
“哗啦——!”
林绿和那个富二代,结结实实地撞在了侍应生身上。
托盘上的十几杯红酒,如同天女散花一般,全部泼在了林绿那件纯白色的高定礼服上。
三人滚作一团,摔得四仰八叉,狼狈不堪。
红酒顺着林绿精心打理的头发往下淌,那件价值不菲的白色礼服此刻染满了酒渍,像是一块用脏了的抹布。
音乐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
陆斯珩拥着毫发无伤的苏瓷,稳稳地停在两米开外。
他单手插兜,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狼狈挣扎的林绿,那双深邃的眸子里没有一丝温度,只有毫不掩饰的嘲弄。
“表妹。”
陆斯珩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每一个角落,“看来你不仅钢琴弹得一般,这平衡感也该去看看脑科了。”
林绿趴在地上,浑身剧痛,脸上红白交加的液体让她看起来像个小丑。
她抬起头,对上陆斯珩那冰冷的视线,浑身一抖,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他是故意的!
他早就看穿了!
苏瓷从陆斯珩怀里探出头,看着地上的惨状,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我就转了个圈,这世界怎么就变了?
林绿这是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红酒浴?
林绿这是在表演什么行为艺术吗?红酒浴?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干得漂亮!
苏瓷差点没忍住笑出声,赶紧把脸埋进陆斯珩的胸口,肩膀一耸一耸的。
在外人看来,这是陆太太被吓坏了,在向丈夫寻求安慰。
只有陆斯珩知道,这女人是在偷笑。
他抬手,轻轻拍了拍苏瓷的后背,动作温柔宠溺,目光却依旧冷冷地锁定着林绿。
“把表妹扶下去,换身衣服。”
陆斯珩淡淡吩咐赶来的保安,“今天是陆氏的庆典,别让这种‘意外’,坏了大家的雅兴。”
两个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架起还在发懵的林绿,像是拖死狗一样把她拖了下去。
二婶站在人群里,脸色铁青,却连个屁都不敢放。
一场闹剧,在陆斯珩的雷霆手段下,瞬间平息。
舞曲重新响起,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人都看明白了。
在这个陆家,谁才是不能惹的人。
苏瓷,就是陆斯珩逆鳞上的那片甲。
谁碰,谁死。
苏瓷靠在陆斯珩怀里,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心里莫名地漏跳了一拍。
虽然这狗男人有时候很讨厌,但关键时刻还挺靠谱的嘛。
刚才那个旋转,帅得有点犯规了。
陆斯珩听着她的心声,唇角的笑意终于有了几分温度。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道:“还踩吗?”
苏瓷身体一僵,猛地抬头,对上他戏谑的眼神。
踩!为什么不踩!我的任务还没完成呢!
她恶狠狠地想着,脚下却老实得像只鹌鹑,再也不敢造次。
休息区。
林绿换了一身备用的礼服,坐在角落里,眼里的怨毒浓得快要滴出水来。
她看着远处舞池里那对璧人,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
“苏瓷陆斯珩”
她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两个名字。
既然第一个计划失败了,那就别怪她心狠手辣。
她招手唤来一个侍应生,从手包里拿出一叠厚厚的现金,塞进对方手里,然后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侍应生脸色苍白地点了点头,转身朝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林绿看着侍应生的背影,阴森地冷笑起来。
“苏瓷,我看你这次怎么翻身。”
“洗手间那种没有监控的地方,才是最好的舞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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