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氏集团与jw集团的合作洽谈会正在进行。
现场气氛十分紧张。
陆氏的高管们正襟危坐,面前的笔记本上密密麻麻写满了数据。
苏瓷坐在陆斯珩右侧的真皮软椅里,手里剥着一颗夏威夷果。
对面,姜婉站起身。
她今天换下了一贯的极简职业装,穿了一套嫩粉色的高定小香风裙装。
头发烫成了微卷,甚至还在鬓角别了一枚珍珠发夹。
这身打扮,与严肃的商务谈判格格不入。
姜婉端起面前的骨瓷咖啡杯,绕过会议桌,径直走向陆斯珩。
高管们停下笔,视线跟着她移动。
“陆总。”
姜婉开口。
声音又尖又细,尾音还带着三个波浪号的颤音。
苏瓷手里的夏威夷果啪地掉在桌面上。
卧-槽?
这大姐今天吃错药了?好端端的海外资本御姐不当,跑来装什么夹子音?
这声音,听得人直起鸡皮疙瘩!
陆斯珩靠在椅背上,面无表情地看着走近的姜婉。
姜婉走到陆斯珩身侧。
她微微倾身,领口恰到好处地露出一片白皙。
“这份企划案的第三条,人家还是不太明白呢。”
她嘟起红唇,轻轻跺了一下脚,“陆总能不能亲自给我讲讲呀?”
会议室里的气温骤降。
几位上了年纪的陆氏高管齐刷刷打了个寒颤,低头看脚尖,根本不敢看老板的脸色。
苏瓷靠在椅子上,双手抱胸,看戏似的盯着姜婉。
原来如此。
这破系统八成是分析了我的数据,觉得陆斯珩好这口作精路线,所以让这女的来东施效颦?
啧啧啧,太不专业了。
作精的精髓在于浑然天成,在于理直气壮的无理取闹。
她这简直是工业糖精,j嗓子。连撒娇的动作都假得要命。
姜婉见陆斯珩不接话,决定加点猛料。
她手腕一歪。
杯子里的半杯热咖啡倾泻而下。
目标是陆斯珩面前那份重要的并购文件。
“哎呀!”
姜婉发出一声娇呼。
她不仅没把杯子拿开,反而手一抖,几滴咖啡溅到了自己的粉色高跟鞋上。
褐色的液体在白纸上迅速晕染开来。
“人家不是故意的~”
姜婉眼眶瞬间红了,水汽弥漫,委屈巴巴地看着陆斯珩,“陆总,你不会怪我吧?”
全场死寂。
高管们倒吸一口凉气。
那可是价值几十亿的并购案原件!
苏瓷差点笑出声。
大姐,你那是帕金森吗?
泼个咖啡都泼不准,动作十分僵硬!
要泼就直接往他裤裆上泼啊!泼文件算什么本事?这能引发什么肢体接触?
还有,既然泼出去了,为什么还要溅到自己鞋上?这是什么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脑-残走位?
差评!绝对的差评!连我作妖功力的十分之一都没学到!
陆斯珩听着脑海里苏瓷连珠炮似的吐槽,眼底浮现出笑意。
他甚至觉得,同样是作妖,自家夫人可比眼前这个女人顺眼多了。
至少苏瓷作得坦荡,作得理直气壮。
陆斯珩坐直身体。
他连抽纸巾的动作都省了,直接看着那份被咖啡浸透的文件。
“姜总。”
陆斯珩的声音十分冰冷。
姜婉立刻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准备迎接他的怜惜。
根据她的系统推算,这种时候展现脆弱,能最大程度激发男性的保护欲,进而产生肢体接触。
“如果你连个杯子都拿不稳,”陆斯珩语速极快,“我建议你出门左转,去第一人民医院挂个神经内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