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房的门再次被关严实了。
苏瓷紧紧裹着羊绒毯,蜷缩在床中央。
她把脸埋进枕头,哀嚎出声。
“没脸见人了……我彻底没脸见人了……”
苏瓷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带着哭腔。
苍天啊!大地啊!降下一道天雷把我劈死吧!
被自己五岁的儿子当面科普高强度繁衍行为,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社死的事情吗?!
陆斯珩!都怪你这个不知节制的禽兽!
陆斯珩站在床边,听着脑海里吵闹的心声,他忍不住笑了。
他系好睡衣腰带,走到床边,连人带毯子抱进怀里。
“好了,陆太太。”
男人低沉的嗓音里憋着笑,大掌隔着毯子轻轻顺着她的后背,“孩子们还小,童无忌。再说了,我们是合法夫妻,进行一些增进夫妻感情的深入交流,合理合法。”
“你闭嘴!”
苏瓷从毯子里探出半个脑袋瞪着他,“你儿子连临床表现这种词都用出来了,这叫童无忌?他下一步是不是要给我出具一份体检报告啊!”
“我保证,回去就把他书房里那些乱七八糟的医学和生物学百科全书全都没收,换成《安徒生童话》。”
“这还差不多……”苏瓷嘟囔了一句,刚想翻个身,腰间传来一阵酸痛。
“嘶――”
她倒吸了一口凉气,整个人僵在陆斯珩怀里。
断了断了!老娘的腰绝对是断了!
这狗男人昨晚在温泉池里折腾完,回床上又折腾!他是不是背着我偷偷吃了什么十全大补丸?!
“是我的错。”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耳廓,声音沙哑,“昨晚没控制住,你太甜了,我一时贪杯。”
“你、你少给我灌迷魂汤!”
她一把推开男人的胸膛,手忙脚乱地从他怀里爬出来,“我要起床!我要去吃早餐!我要用食物来填补我受创的心灵!”
二十分钟后。
苏瓷站在洗手间的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她翻箱倒柜,找出一件领子最高的高领羊绒衫,又围了一条真丝丝巾,这才勉强遮住了那些令人脸红心跳的罪证。
来到庄园的顶层全景餐厅。
陆子墨和陆子萱已经乖乖坐在靠窗的圆桌旁了。
林特助站在一旁,看到老板和老板娘出现,立刻恭敬地拉开椅子。
“爸爸,妈妈,早上好。”
子墨放下手里那本厚厚的全英文书籍,推了推金丝眼镜,盯着苏瓷的高领毛衣看了一会儿。
子萱则正抱着一杯热牛奶,小腿在椅子下晃荡。
苏瓷艰难地在椅子上坐下,只觉得如坐针毡。
她看着满桌丰盛的广式早茶,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
饿死老娘了,昨晚消耗了那么多体力,今天必须吃够本!
那个虾饺看起来不错,可惜离我太远了。还有那个蟹黄包,简直在向我招手!
就在这时,一只胖乎乎的小手握着公筷,准确无误地夹起一个晶莹剔透的虾饺,放进了苏瓷面前的骨碟里。
紧接着,又是一个热气腾腾的蟹黄包。
苏瓷愣住了。
她抬起头,看着坐在对面的女儿。
陆子萱冲她甜甜一笑,露出两颗可爱的小虎牙:“妈妈,你多吃点!你昨晚被爸爸压榨得太可怜了,需要好好补一补!”
“噗――!”
正在喝咖啡的陆斯珩直接呛了一口,剧烈地咳嗽起来。
“子、子萱,你胡说什么呢!”苏瓷结结巴巴地反驳。
“我没有胡说呀。”
小丫头歪着脑袋,一脸天真无邪,“你刚才自己心里不是这么想的吗?你说你消耗了好多体力,想吃虾饺和蟹黄包,我就给你夹啦。”
苏瓷愣在原地。
她瞪大眼睛,死死盯着女儿那张天真无邪的脸,又猛地转过头,看向还在咳嗽的陆斯珩。
等等!什么情况?!
刚才子萱说……我心里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