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董气得胡子都在发抖,指着苏瓷,“一个女人,大放厥词!你竟然还纵容她坐在那个位置上!”
陆斯珩冷冷地扫向李董。
“李董,注意你的辞,我太太坐哪里,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
苏瓷靠在椅背上,笑了笑。
老东西,敢骂我?你真以为本小姐是吃素的?
原书里你可是个大毒瘤!让我看看你的底细……哦豁!
苏瓷在脑海里疯狂翻阅着原书关于这个李董的隐藏剧情。
李老头,你上个星期去澳门赌博,一夜输了八千万!怕被老婆发现,你竟然挪用公司城南开发项目的公款去填窟窿!
不仅如此,你还在外面养了个二十岁的小三,前天刚用回扣给人家买了一套江景大平层!
就你这满肚子男盗女娼的货色,也敢在我面前倚老卖老?
站在苏瓷身后的陆斯珩,听到这番心声,眯起眼眸。
他眼神变冷。
城南项目的公款?江景大平层?
很好。
李董还在那里唾沫横飞地指责:“陆家百年清誉,绝不能毁在一个作精女人的手里!今天你必须把底蕴股交出来!”
“交出来?”
苏瓷把玩着自己刚做好的美甲,漫不经心地开口,“李董,我看你最近火气很大啊,是不是上周去了一趟澳门,没休息好?”
李董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脸色变得惨白,像见了鬼一样看着苏瓷:“你……你胡说什么!什么澳门!”
“没什么。”
苏瓷笑了笑,“就是提醒您一句,城南开发项目的水太深,您这把老骨头,可别淹死在里面。对了,江景房的风太大,小心闪了腰。”
这两句话,直接劈在了李董的天灵盖上。
他双腿一软,砰的一声跌坐在椅子上,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
“你……你怎么会知道……”李董喃喃自语,冷汗浸透了后背的衬衫。
陆斯珩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
他直起身,冷酷的声音在会议室里响起。
“林特助。”
“在!陆总!”
“立刻冻结李董在公司的所有权限,通知法务部和审计部,全面彻查城南开发项目的账目流向。还有,报警。”
陆斯珩连看都没再看李董一眼,“如果查实挪用公款,直接送他进去吃牢饭。”
“是!”
几个保安立刻冲进来,一左一右架起了已经瘫软如泥的李董,直接拖了出去。
会议室里鸦雀无声。
剩下的几个董事,尤其是刚才跟着附和的王董,此刻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恨不得把自己缩进桌子底下去。
苏瓷转过头,目光幽幽地落在了王董身上。
王秃子,别以为你躲得过!
你那个在采购部当经理的小舅子,以次充好,把劣质建筑材料卖给公司,吃了几千万的差价!你敢说你不知情?
“王董。”
陆斯珩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听说采购部最近进了一批新材料,明天上午,你亲自带着你那位小舅子,去质检局做个详细报告。”
王董浑身一震,手里的保温杯直接掉在地上,茶水洒了一地。
“陆、陆总……我……”
“怎么?有困难?”陆斯珩挑眉。
“没、没有困难!我一定照办!”王董擦着冷汗,连连点头,心里已经把那个坑姐夫的小舅子骂了祖宗十八代。
短短十分钟。
一场原本针对苏瓷的逼宫大戏,硬生生变成了陆氏集团的内部清洗。
苏瓷坐在总裁椅上,看着那些平时眼高于顶的董事们,此刻一个个像鹌鹑一样低着头,心里简直乐开了花。
爽!太-特-么爽了!
狐假虎威的快乐,简直让人欲罢不能!这太上皇的体验卡,我给满分!
陆斯珩这狗男人,配合得还挺默契嘛。刚才那发号施令的样子,帅得我腿又软了。
陆斯珩听着这直白的夸奖,笑了。
他挥了挥手。
“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各位,好自为之。”
董事们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逃出了会议室。
林特助极其有眼力见地退了出去,并贴心地关上了会议室的大门,甚至还在门外挂上了一个请勿打扰的牌子。
宽敞奢华的会议室里,只剩下苏瓷和陆斯珩两个人。
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窗洒进来。
苏瓷得意洋洋地转了一圈总裁椅,仰起头看着陆斯珩。
“怎么样,陆总?本大股东今天这微服私访,效率还不错吧?帮你揪出了两个大蛀虫。”
陆斯珩绕过办公桌,走到她面前。
他双手撑在座椅两侧的扶手上,将她整个人困在自己的双臂之间。
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眼底,翻涌着浓烈的情绪。
“苏总英明神武。”
陆斯珩低头,鼻尖几乎要贴上她的鼻尖,“不过,既然账查完了,虫也抓了。”
“那苏总是不是该结一下,我这个小白脸今天卖力配合的……私人出场费了?”
苏瓷看着近在咫尺的俊脸,咽了一口唾沫。
“你、你想怎么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