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里,昏黄的壁灯洒下光晕。
这狗男人,平时看着闷声不响的,原来心里什么都清楚。
苏瓷吸了吸鼻子,自从穿书以来,她每天在系统的死亡威胁下扮演恶毒女配,哪怕被全网黑、被误解,也只能咬牙硬扛。
可是现在,有个人告诉她,一切都结束了。
“所以,陆太太。”
陆斯珩凑近了些,“现在没东西能威胁你了,你是不是也该对我坦诚一点了?”
“坦诚什么?”苏瓷别过脸,“我刚才在餐厅已经坦诚过了,我就是个贪财好色……”
“还嘴硬。”陆斯珩笑了笑,低头吻住她。
他吻得很慢,嘴唇贴着她的唇瓣,一点点研磨。
苏瓷睁大眼,双手抵着他的胸膛。掌心传来他急促的心跳,她手上的力道松懈下来。
这狗男人的睫毛怎么这么长……
嘴唇好软……呜呜呜,这谁顶得住啊!本总裁的意志力正在土崩瓦解!
听见她心音里土崩瓦解四个字,陆斯珩收紧手臂。他顺着她的腰线一路向上,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唔……”苏瓷闷哼了一声,靠在他怀里。
算了算了!千亿股份都在手里了,睡个极品帅哥怎么了?这波不亏!
春宵一刻值千金,本总裁今天就要行使富婆的权利!
苏瓷心一横,勾住陆斯珩的脖子回应起来。
陆斯珩停顿了一下,呼吸乱了。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嗓音发哑,将床上的房产证和珠宝盒子扫到地毯上,把她压进床铺里。
夜色渐浓。
第二天临近中午,苏瓷才在浑身的酸痛中醒来。
她揉了揉酸痛的腰,看着身旁空荡荡的位置,锤了一下床板。
骗子!大骗子!
说好的禁欲系高冷霸总呢?这特-么简直是饿了八百年的狼!本总裁的腰都快断了!
十个男模?呵,就这狗男人的变态体力,一个就够我死八百回了!
“咔哒”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陆夫人端着一碗血燕走进来,正好听见苏瓷心里的抱怨,乐得合不拢嘴。
“哎哟,我的乖宝醒啦?”
陆夫人走到床边,把燕窝放在床头柜上,“快,趁热喝了补补身子。斯珩那小子也是,一点也不心疼人,回头妈替你教训他!”
苏瓷脸颊发烫,赶紧拉过被子捂住半张脸。
“妈……您别说了……”
救命!全家读心这个设定真的太羞耻了!我昨天晚上在心里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这老妖……这婆婆该不会也听见了吧?!
陆夫人假装没听见她的心音,递过去一张黑卡和一把车钥匙。
“斯珩早上有个跨国会议,去公司了。他临走前交代,这卡不限额,让你随便刷。”陆夫人一挥手,“乖宝,快起床换衣服!今天妈带你去巡视你的江山!”
“江山?”苏瓷愣了一下。
“对啊!”
陆夫人指了指地上的房产证,“斯珩昨天连夜让人把市中心最大的那家高端商场买下来了,名字都改成了瓷广场,现在你就是那里的老板娘!走,妈带你去清场购物!”
苏瓷咽了口唾沫。
卧-槽!买下整个高端商场?!
这狗男人霸道起来简直要命啊!这才是千亿富婆该有的排面啊!
半小时后,苏瓷穿着高定长裙,戴着昨天刚收到的粉钻项链,挽着陆夫人的胳膊,在十几个黑衣保镖的簇拥下进了市中心的商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