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面上有些发烫,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男人这话藏着某些深意。
难道他是为了这个生气?
林朝熹抿了抿唇,大脑顿时有些混乱,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才开口道:“大哥,我知道了。”
见对方没再说话,便逃也似的下了车。
秦战望着她离去的背影许久,直到再也看不见人影,才收回目光,自嘲地勾了勾唇。
一遇上麻烦,她第一个想到的,居然是才见了不到几面的霍安。
明明有他的微信,却一句话也不说。
若不是自己今天正好与霍安谈事,她是不是宁愿向外人求救,也不愿意跟他主动低一下头?
——
医院急诊内。
林朝熹好不容易打听了阮风临时住着的病房,刚到病房门外,就听见病房里传出来的低声啜泣。
她心头咯噔一跳,忙推门走了进去。
阮风已经醒了过来,头上仍包着厚厚的绷带,阮母和阮芷正坐在病床前掉着眼泪,阮风正手忙脚乱地安慰着她们。
听到动静,阮母这才擦了擦眼泪,抬头望了过来。
勉强挤出了一抹微笑,“朝熹啊,你来啦。”
“听说是你送我女儿过来的,阿姨谢谢你啊。”
对于阮芷招惹上封家的这事,阮母并不清楚,只知道自己的女儿来的路上遇到了些麻烦,是林朝熹帮她解决的。
朝熹十六岁那年,父母就双双失踪了,留下她一介孤女与空荡荡的房子,为了继续念书,她只得卖了父母留下来的房子。见她可怜,又与自己女儿是多年好友,阮母才收留了她,告诉她将阮家当成自己的家即可,随时都欢迎她来阮家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