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终怀有一丝庆幸,兴许秦战今天晚上睡在书房,就不会来卧室了。
他那样洁癖的男人,应该不会和别人睡同一张床吧?
然而,这一希望很快就被打破了。
十点,男人穿着睡袍,衣襟松垮,隐约可见性感的喉结、胸肌,身上带着水汽,似乎才刚洗完澡,走到另一边床,就掀开被子,坐了下来。
感觉到身边的床位塌陷下来,林朝熹紧张地咽了口水,不敢看那人一眼,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
秦战,怎么穿成这样?
林朝熹拉了拉被子,缓了缓发红的脸色,才犹豫开口道:“大哥,你要不要换件睡衣?这样穿着不太好”
“穿着睡衣不舒服,你若不喜欢,我也可以脱掉。”
半晌,男人沉沉的声音才从耳边传来。
林朝熹的脸色迅速蹿红,眼睛都不知该哪看。
他怎么能说这种话?
说话都有些结巴了起来,“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就休息吧。”
男人“啪”地一下关了灯,又听得一阵窸窣作响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已经躺下了。
林朝熹身形僵硬,在黑暗中坐了半晌,才硬着头皮缩进了被窝里。
那股好闻的檀香味始终包围着自己,林朝熹半分也不敢放松,不敢越过那条线,整个人束手束脚的,就怕一不小心碰到了秦战。
好在,那之后什么也没有发生,秦战也并没有做什么。
默默地等了快半个小时,她的身体才渐渐放松下来,忍不住转过头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
却冷不丁地对上一双幽深锐利的双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