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显然,是有人特意让他来的。
至于对方的目的是什么,他猜来猜去,最终也只猜到林朝熹的身上。
有人在暗中帮她。
不过这些事,王楷旸并没有告诉秦景怀。
既然他对林朝熹不在意,那么封时欺负林朝熹的事情,他就算知道了,也不会有多大的反应。
“算了,不提她了。”
秦景怀烦闷地喝了口酒,“对了阿楷,阿时呢?怎么没出来喝酒?”
王楷旸神色一顿,才道:“阿时最近家里管的严,跟着他爸在公司干活呢。”
闻,秦景怀便嗤笑了一声,“他还有今天。”
实则不然。
他听说,封学海不知发了什么癫,狠狠地打了一顿封时,还让他禁足了一个月,整整一个月只能待在自己的房间内,手机都碰不到。
这些事,还是从封夫人那里打听来的。
封时他爸还是第一次对封时这么狠,就算闹了三天绝食,都无法改变封父的决定。
这位封夫人整日愁容满面,与那些豪门贵妇们哭诉着,京圈贵妇圈子不大,很容易就传到王家这里。
不过这些事,更没必要告诉秦景怀。
郁闷地喝了几杯酒,秦景怀才一把将酒杯放在桌上。
“下次有事再聚吧,阿妤的事,我还得找我哥帮忙,回见。”
说罢,秦景怀就匆匆出了包厢。
看着他急忙的身影,王楷旸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