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秦景怀那边出了什么事,她也不想知道。
三年的惨痛教训,足以让她吃一蛰长一智,不会再回头。
也不会再关心这个人。
此刻的林朝熹仿若未觉,别墅里昏暗的角落里,男人那双如鹰般锐利的双眸,正直勾勾地盯着她的背影,显然是将她与电话那头说的话全都听了进去。
那道身影久久屹立在楼梯间不动,直到林朝熹转过身来,往别墅里走,秦战才转身上楼,无声无息地离开。
林朝熹心里挂着事,也没注意到楼上的男人。
心事重重地往二楼走去。
——
夜豪酒吧。
昏暗的包厢内。
秦景怀难得喝了个伶仃大醉,足足灌了好几杯啤酒,满脸醺红,毫无任何豪门骄少的风范。
王楷旸有些头疼地看着眼前的人,明明说好的,只要联系上林朝熹,他会好好说话,结果没到几分钟,又原形毕露了。
这下估计自己也得被拉黑。
“景怀,你到底要跟她说什么?费了这么大功夫找她,总不会要臭骂她一顿了事吧?”王楷旸无奈地道。
许久未见的封时正吊儿郎当地坐在对面,闻,轻掀眼皮,冷嗤一声,道:“阿旸,你难道不知道,最近京圈里的闹剧么?”
“不就是因为那个林朝熹而起的,让我们景怀哥丢了好大一个面子,让她过来给妤姐道歉,有什么不可以?”
“再说了,要不是因为她跟秦老夫人告状,我们景怀哥也不会被秦老夫人臭骂一顿,还惹怒了秦家那位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