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之中,男人似乎轻笑了一声。
“你可以慢慢习惯,你是我秦战的妻子,没人敢欺负你。”
最后那句话,语气忽而变得意味深长起来,听上去格外地肉麻。
林朝熹心口一烫,脑袋往被窝里缩了缩,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她仍能感觉到来自身后的那道灼灼的目光,看得她浑身都有些不自然了起来。
撑着没多久,林朝熹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
说来也是奇怪,她有睡眠障碍,平时两个小时才勉强睡过去,可一闻着男人身上麝香的味道,她渐渐就有了睡意,仿佛回到了独属于自己的安全区内,让她浑身都放松了下来。
待身边人舒缓的呼吸声传来,秦战才睁开眼,一双暗眸在黑夜里显得分外温柔,他长臂微伸,小心翼翼将林朝熹拥进了怀抱,大手不由自主摸上了她的小腹。
想到里边正孕育着他们的孩子,秦战难掩嘴角笑意,抵着身边人的额头,冷眸中满是情意,不知想起了什么,秦战垂眸望着熟睡中的女人,嘴角微挑,露出一丝苦涩的笑容,低声呢喃道:“没关系,你不记得我就算了。”
“我们还有时间”
他闭上眼,虚抱着怀中人,与她一道陷入了沉沉睡眠。
第二天再醒来,身边的床铺已经空了。
林朝熹抚着有些头晕脑胀的脑袋,昨夜做了一夜乱七八糟的梦,不仅梦到了二十年前的那一夜,还总感觉自己被什么东西紧紧压着,气都喘不过来,那东西还不停在她身上上下其手,难受得很。
可真奇怪,她怎么会做这样的梦呢?
才刚下床,阮芷的电话就又打了过来。
“喂,芷芷,怎么了?”
才刚睡醒,她的声音有些虚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