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也没必要吧?
林朝熹抿了抿唇,看着眼前那苍白的脸,不由得有些失神,最后还是小心翼翼将勺子送到男人嘴边。
秦战垂眸深深地望着她,就着她的手喝了。
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温度,林朝熹心乱如麻,如坐针毡。
好不容易给秦战喂完整碗汤,林朝熹垂下头逃也似的离开了书房,面色通红,气息不稳。
转头就撞上了在楼梯拐角张望的林叔,林叔看了看她,下意识开口问:“少夫人,少爷他”
林朝熹胡乱将手中的碗塞到林叔手里,脸上烫意未消,垂下头,不敢对上林叔的目光,眼神闪躲道:“他,好像胃病犯了,麻烦林叔找点药来,我就不进去了。”
说罢,逃也似的往主卧而去。
瞅了瞅林朝熹落荒而逃的背影,又看了看书房虚掩的门,林叔若有所思地摸了摸下巴,忽而露出几分恍然大悟的笑意。
书房内。
林朝熹一走,秦战又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模样,方才那虚弱的样子分明是装出来的。
谁也没想到,在外头雷厉风行的秦大少,居然要靠卖惨才能靠近自己喜欢的人。
秦战垂眸,轻捻着手中佛珠,似乎还在回味着方才女人靠上来时柔弱无骨的身躯。
喉结滚动,压下内心的燥热,秦战眼眸微动,垂眸拨通了沈子康的电话。
嘴角微勾,第一句话便是,“你说的法子,很好用。”
此刻正在泡吧的沈子康,听着秦战略微有些得意的话,嘴角不由得一阵抽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