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顾及自己的感受。
原来那三年,真真切切就是一场笑话。
是她痴心妄想了。
妄想以这三年感动对方,最终感动的就只有自己。
许是方才喝的果酒太多,走在走廊上,林朝熹不禁有些头重脚轻起来。
还没等走到尽头的洗手间,两个壮硕的男人就拦住了她。
其中一个干瘦男人色眯眯地打量着她,“这位小姐,方便喝杯酒吗?我们许总有请,就在前边不远处。”
“以前没在这里见过你啊,是新来的吧?还是谁家养的金丝雀?”
林朝熹压下心底的怒意,冷声道:“滚开!要发情去别处发!我可不是你们能得罪的人!”
细细听去,声音还带上了几分颤抖。
她没想到,在包厢,还能碰见这些骚扰女性的混混。
此时,林朝熹有些后悔,自己出来时没喊上阮芷了。
她的手机,貌似也留在包厢里。
万一这些人来硬的
林朝熹有种不好的预感,转头就想往回走。
那二人原先还有些犹豫,见她要走,脸色皆是一变,一把揪住林朝熹的头发,就往其中一间包厢里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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