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药了便中药了,还偏偏让她记住这期间发生的事情。
尴尬得五指抓地。
她现在,是能离大哥有多远,就有多远。
秦战沉默片刻,沉沉地嗯了一声,也没执意继续为她上药。
“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回去一趟。”
“有什么不舒服,可以直接联系林叔,他会送你去医院。”
扔下这两句话,秦战转身就离开了客厅。
直到玄关的门响起,林朝熹紧绷着的身体才彻底放松下来。
小心翼翼地碰了碰被挠红的脸颊,林朝熹轻嘶一声,心道唐白曼这下手也太狠了,这伤,估计接下来几天都不能再去祁老师的工作室了。
简单处理了一下自己脸上的伤口,林朝熹才回到了主卧室。
临睡前,想了想,还是给沈子康发了条感谢他帮忙的信息,下次有空再请他吃饭。
等了一会,沈子康也没回信息,困意渐渐袭来,林朝熹直接关了手机,闭眼缓缓睡了过去。
彼时。
夜豪酒吧包厢内。
昏暗的包厢里,秦战冷峻的俊脸在微弱的灯光中忽明忽暗,修长的手把玩着手串,脸色晦暗不明,一身的冷气场几乎让人望而止步。
坐在两边的沈子康和霍安面面相觑一眼,就算他们是从小到大的好兄弟,此刻也不敢上前去惊扰男人。
很显然,此刻的秦战就像是处于暴怒状态中的野兽,只差一个契机就能彻底爆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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