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一说来,林朝熹就有些后悔了,简直想挖个地缝钻进去。
她怎么这么大胆?敢指着秦战的鼻子骂他?
完了这下是真的要完了!
对上男人犀利深邃的眼神,林朝熹睫毛微颤,立马变怂,声如蚊蝇,“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关心你的身体,生病的人最好还是不要太过劳累了,对你的病情恢复没有效果的”
越说下来,她的头就垂得越低,声音低得都听不见了。
她认命地垂下头,等着对方的“狂风暴雨”,以前在秦家时,就连老夫人都不敢管秦战,她一个区区的挂牌妻子,就敢这么对他说话,他肯定会很生气吧
林朝熹心中怀着一丝丝侥幸,希望对方能看在孩子的份上,对她手下留情。
等待良久,却只等来对方的一声轻笑。
“嗯,听你的,我会好好休息。”
林朝熹诧异抬头,就见方还冷着脸的男人,已经躺了下来,面上神情愉悦,似乎心情很是不错,那双深邃幽暗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眸中暗流涌动,看得她心跳止不住地加速。
对方看起来,好像对她的无礼举动并没有生气,甚至还有几分高兴?
是她的错觉么?
林朝熹抬起眼,飞快地瞄了一眼秦战的脸色,又很快收回目光,有些极不自然道:“那位方医生说,要打四个小时的吊瓶,我会在这陪着你的。”
话才出口,又意识到自己这话好像有些暧昧了,急忙又解释道:“我我是怕你有哪里不舒服,大哥你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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