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她心中有些感动,这几年,除了阮家人和奶奶,还从未有人说出过担心她的话。
就连秦景怀,也不曾对她有过半分关心。
林朝熹脸上的笑带上了几分真诚,重重地点了点头,神情有几分感触,“谢谢大哥,我知道的。”
秦战神色却有些不太自然,不经意间提起,“对了,我听黎同说,你的初赛过了?”
林朝熹微微点头,神色并不似以前那样惧怕他,反倒带着几分真诚的微笑,“祁老师让我休息几天,再准备决赛。”
“过几天,我便要跟着她去市戏院排练节目了,可能会有点忙,回来得会很晚。”林朝熹不好意思笑了笑。
秦战意味不明地应了一声,表示自己明白了。
紧接着,就见他起身,迈开长腿向她走来。
“大哥,怎么了?”
林朝熹刚想转头,却被男人温热的大手按住了,感觉到脖子上一片冰凉,她下意识低头,就见男人正将一条串着玛瑙绿玉石的项链戴在她脖子上。
等她回过神来,秦战的手已经松开,垂眼盯着她,眸色晦暗不明,声音暗哑,“这是我偶然拍到的拍卖品,就当是祝贺你通过了初赛。”
林朝熹有些受宠若惊,轻轻触摸着那块玛瑙绿,冰冰凉凉的十分舒服,微微抿唇,下意识就想摘了,“大哥,这是不是太贵重了,我不能要”
却蓦地被男人按住了手,语气带着些许不悦,“这是我送你的,不容你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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