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证的时候,分明说好了是隐婚,怎么又渐渐发展到这地步了?
可是她身为他名义上的妻子,不去他的生日宴,是不是不太好?
而且,她更怕,秦战的那些朋友,会像封时那些人一样,对她多有刁难。
纠结踌躇一番,林朝熹还是硬着头皮推开了包厢的门,低着头走了进去,却一头撞上了坚硬的胸膛。
“对不起”
一抬头,林朝熹却撞进了秦战深邃黝黑的眸子里,有些怔然,“大哥。”
秦战微扯唇,盯着她的眼神意味不明,“我朋友在这,就不用喊我大哥了。”
“那我,喊你什么?”林朝熹不自然地别开眼神,意识到两人如今的距离离得似乎有些近了,又往后退了几步,脸色微微发烫。
男人眸色一深,“除了大哥,喊什么都可以。”
余光瞥到她手上拎着的礼品袋,黑沉的眸子里闪过几分愉悦,伸手接过,“这是送我的礼物么?”
“谢谢。”
林朝熹不自然地移开目光,含糊不清地应了几声。
紧接着,秦战就牵过她的手,带着她往包厢里走去。
男人向来自尊心重,他带自己来,应当也是不想在朋友面前掉份子。
感受到腰上搭着的那双炙热的大手,林朝熹格外不自然,但还是没挣脱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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