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世界万千,无奇不有。
她接过的病人里,还有五十岁高龄产妇怀上头胎的呢。
并不奇怪。
她就说,像秦哥这样万年铁树不开花的冷冰块,又有哪个好人家的女孩会看上他?
原来是他自己暗戳戳地盯上人家了。
霍梨可不认为,以秦战那样的性子,仅仅是奉子成婚,能够让他破例跟人领了证。
不仅领了证,还暗戳戳地在他们这些朋友面前炫耀自己的结婚证。
这可不像是完全没有感情的意思。
就算真怀了秦哥的孩子,以秦家的实力,大可以将小嫂子养在外边养胎,待孩子生下,再给她一笔补偿金,孩子归秦家,孩子母亲是进不了秦家的。
可偏偏秦哥还跟小嫂子领了证。
奉子成婚这事,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完全是行不通的。
不说秦哥,就算是她弟弟,要是在外边乱搞,女方闹上家门来,也就只有两个选择:一是生下孩子拿补偿金走人,若想趁机嫁进霍家,那就只能等着被赶出京城。
豪门之间的争斗,远比半大不小的那些家族还要厉害。
想及此,霍梨勾了勾唇,轻笑着道:“啧,没想到,我们之中,最先结婚的竟然是秦哥。”
“小嫂子,你也不用害羞嘛,像这种事,圈子里多的是。”
“秦哥在京圈里算是洁身自好的了,以他那冷冰冰的性格,根本就没有女人敢勾搭他,敢勾搭的,都不在京城混了。”霍梨微微一笑。
想起秦战那张冷脸,林朝熹赞同地点了点头。
她第一次见他,也是被他的气场吓得连话都不敢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