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说赔礼道歉了!
万一於子骞一怒之下,祸及到整个封家,到了那个时候,他封时就真的完蛋了。
单是想想,封时就两眼一黑,双手都忍不住颤抖了起来。
其他几个纨绔少爷见封时这么小心翼翼,一声都不敢吭,生怕惹怒了於子骞,给自己惹出一身麻烦来。
这话才说完,整个包厢就陷入了短暂的沉默之中。
封时心浮气躁,最先耐不住性子,抬起眼望向了坐在沙发正中央的於子骞。
於子骞微眯着眼,指间夹着的烟火光忽明忽暗,冷峻的脸看不出任何情绪,眯着眼打量着他们,眼中满是倨傲,完全是一副看不起他们的样子。
换在平常,这个时候的封时,恐怕就忍不住脾气一个啤酒瓶就砸上去了。
可眼前这个人是於家的大少於子骞,就算给封时几百个胆子,他也不敢这么做。
更别说,於子骞这人性格格外喜怒无常,甚至比秦家的那位秦爷还要难缠。
那位秦爷,好歹还有景怀哥能够投其所好,可眼下这个於子骞,就连他封时,也捉摸不透对方的性子。
封时低着头,惊心胆战地等待着於子骞的答复。
对方不说话,他就一声都不敢吭,生怕惹恼了这位於家大少。
结果这几人一等就等了大半个小时,最终还是於笑笑实在等得有些不耐烦了,摆了摆手要赶他们离开,於子骞才二话不说让他们走,从头到尾都没说过原不原谅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