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划过信息,正想问问林叔家里有没有跌打损伤的药酒。
紧接着,就见秦战手中握着一瓶药酒,进了卧室,就坐在她身边。
男人长臂微伸,就捉着她的小腿,放到了他的膝盖上。
如此暧昧的姿势,惊得林朝熹心跳如小鹿般乱转,眼神四下飘着,根本不敢看秦战近在咫尺的冷峻侧脸,声如蚊蝇,“大哥还是我自己来吧。”
她挣扎了几下,就想从秦战身上下来,可秦战锢着她的那双大手却更紧了,完全没有放她下来的意思。
林朝熹脸上发烫,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眼前的男人。
秦战瞥着女人的脸一寸寸地变红,轻笑一声,也不再戏弄她了,“我帮你上药,这样好的快一点。”
“你脚上的伤口,不将淤血揉开,是好不了那么快的。”
“你的脚伤没好,下周还怎么去戏剧团?”男人循循善诱道。
林朝熹心中有些动摇了起来,抿了抿唇,还是点头道:“好,好吧,那就麻烦大哥了。”
秦战嘴角微挑,这才露出几分满意的笑容,往手上倒了些药酒,就覆上了她肿起来的脚腕。
轻轻地揉着,动作小心翼翼,生怕将她弄疼了,全然一副对待稀释珍宝的模样。
眼瞧着男人专心致志的神色,林朝熹忽然觉得,大哥好像也没有外边传的那么凶恶。
他,对人还是挺好的。
也不知,大哥心里的那个白月光,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