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原先紧张的心,才算是缓了下来,感受着手背上传来的那缕温度,心中有些莫名的悸动。
这么多年了,她就算受了委屈,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吞,除了阿芷和秦老夫人外,从未有人护在她身前,为她挡住那些伤害。
就算是阿芷,这三年来,她也从未跟阮芷说起过自己在秦家遇到的那些事,就连秦景怀,遇到什么事也只会站在道德的制高点来责怪她。
从未想过,那时的她会有多委屈。
可跟秦战相处的这几个月以来,哪怕自己什么也不说,他也能察觉到她的窘境,从不让她受委屈。
说实话,就算心再硬的人,也会被他所触动。
但林朝熹清晰地记得,秦战心里可还有个心心念念的白月光,对她这么好,也只是因为她是他的妻子,以及自己怀了他的孩子的原因。
并无其他。
才刚悸动起来的心,又冷了下来。
“好侄儿,恐怕你是多虑了,冉冉是我女儿,不过就是年纪轻轻调皮了些,哪里有这么严重?”
不知想起了什么,秦旭的脸色微微僵硬,收起了脸上的冷意,满脸忌惮地盯着秦战。
秦战似笑非笑,淡然道:“是么?那挺好的,二叔可要保佑,秦冉冉能平安出来,否则,二叔付出了这么多年的心血,可就要付之东流了。”
秦旭脸色瞬间变冷,没再说什么,倒是沉沉地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林朝熹,才冷笑一声,摇上车窗,从他们的车身旁缓缓驶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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