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男人面上的阴霾顿时烟消云散,愉悦地勾了勾唇,掀开身边的被子,给她腾出一个空位,示意她过来,“你睡这里,我不嫌弃你。”
林朝熹脸色通红,“这样会打扰你休息的,还是算了吧”
秦战眉头一压,语气冰冷,“还是说,你在嫌弃我?白天见了景怀,你是不是就后悔跟我结婚了?”
林朝熹一头雾水,她想在外边开房跟秦景怀有什么关系?
“你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林朝熹低声解释。
“那就过来。”秦战声音更冷。
见她一副委屈得跟个小媳妇一样,秦战声音放轻,循循善诱道:“医生不是说了么?我的伤口随时可能感染发炎,你忍心让我一个人留在病房里,万一烧坏了脑子,你和孩子要怎么办?”
闻,林朝熹心中有些动摇,咬了咬唇,“我会留在这里陪你的。”
秦战这才勾了勾唇,心中得意。
虽说病房里也有独立卫生间,但林朝熹总觉得有些别扭,只随便擦了擦身体,便出门了。
却不想,门外的男人始终注意着卫生间的一举一动,见她穿着一身保守的睡衣,目光划过她扣得紧紧的纽扣,眼底闪过几分遗憾。
不知想起了什么,秦战轻挑嘴角,“我身上出了汗,闷着不舒服,得麻烦你帮我擦擦身体了。”
林朝熹顿时傻眼了,怎么连这种事情也要她帮忙?
可他们毕竟是夫妻,连更亲密的事情都做过了,擦身体这种小事自然是不算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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