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更加激怒了他。
“呵,你就继续装吧!”
秦景怀冷笑一声,似乎故意为了彰显自己对她的不屑似的,转身离开,可那抹背影却难掩几分狼狈。
直到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人,林朝熹才有些头疼地揉了揉眉,自己总算过了一关。
不然,她这几天晚上都在医院陪床,还不知道该怎么交代呢。
至于秦景怀刚才说的话,她是一句都没放在心上。
毕竟,他以前说过的,可比这些话要重千倍万倍,也更羞辱人。
收拾好晚上需要换洗的衣物,她才背着挎包,转身出了门,拨通了阮芷的电话,“芷芷,方便出来吗?”
半个小时后。
市中心的饭馆包间内。
“什么?你说你差点被人砍了一刀?”阮芷捂着嘴,瞪大双眼,绕着她走了一大圈,确定她没事后,才如释重负地拍了拍胸口。
“还好我们家宝贝没事,不然我真的是要被吓死了。”
“不过,”阮芷偷笑几声,“你说秦爷为你挡下了致命一刀,他对你,应该不止是一个协议妻子那么简单吧?”
“我还是觉得,他对你有点意思。”
林朝熹手中舀汤的动作一顿,将汤碗递给她,才摇了摇头,“那应该是你想多了。”
“他有白月光,昨晚在医院里还口口声声念叨着白月光呢。”
想起昨夜,林朝熹心中就有股酸涩的感觉。
也许是从未被人坚定地选择过,甚至秦家难得对她好的那人也拿她当替身,让她清醒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