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子康似笑非笑地瞥了他一眼,“哎我说老霍,你这就过分了啊?谁不知道於家那边都亲自找到秦哥这里了,就是为了给他们走失多年的三小姐讨回公道,如今宋家那边也慌得不行,谁知道会不会出大事呢?”
“这个叫宋皓月的小姑娘,也实在可怜,年纪轻轻的就被害了命,只怕於家那边不会这么轻易放过秦冉冉,要找宋家和秦冉冉讨回公道不说,秦旭还得罪了於家这一大世家,将来在京城的路可不好走。”
“总之,接下来的事,与我们都无关咯,等着看好戏就成。”沈子康似笑非笑,饮了口酒,笑意有着说不出来的深意。
晚上七点。
林朝熹才与阮芷分开,为了保证她的安全,阮芷非要让自己的保镖护送她到医院,这才离开。
拎着晚饭走进病房,就见男人正靠在床边办公。
见他伤势还未痊愈,就又在忙工作,丝毫不爱惜自己的身体,林朝熹抿了抿唇,语气也不自觉带上了几分责怪,“你的伤口还没好,不宜过于操劳,还是休息会吧。”
秦战嘴角微勾,抬眼望向思念已久的人,合上电脑,“处理一些公司事务罢了,不碍事。”
“这是给我做的饭?”
对上男人带着几分期翼的目光,林朝熹眼神微闪,别开眼,没说自己是从饭店带来的饭菜,含糊不清地应了一声。
见他右手不便,又主动拿起饭盒,笑吟吟地道:“我来喂你吧。”
秦战也没拒绝,毕竟这样的特殊待遇,也只有这么几天才能有了。
等他出了院,他们又得回归那种陌生疏离的关系。
秦战眼神微黯,有些不舍得放掉这短暂的温暖。
人,总是有些贪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