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走到床前,男人已经自觉地褪去病服,露出赤裸的上半身,那双深邃的黑眸直勾勾地盯着她,眼底似乎还带着几分期待。
转眼看去,又什么都没有。
是她看错了么?
林朝熹心不在焉地替他擦完了后背,才收回手。
该说不说,他身上肌肉的手感,还是挺好的。
林朝熹没忍住,上手多摸了几把,直到对上对方略带深意的眼神,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脸色腾地涨红,垂下眼,端起盆子就往洗手间走。
这天夜里,林朝熹说什么都不愿躺在秦战身边,找护士要了一张被子,便躺在沙发上睡了。
身形娇小的她,就这么蜷缩在沙发上,让男人心疼得不行。
秦战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睡颜好一会儿,还是下床,抱着她,将她塞进了被子里,才躺在她身边,沉沉睡去。
漆黑的深夜,有人酣然入睡,亦然有人辗转难眠。
泸景华苑。
秦旭坐在偌大的别墅里,整日整夜地抽烟,紧紧地盯着手下人送回来的报告,眉间是展不开的愁绪。
秦耀然一进门,就闻到了满室的烟味,不由得皱了皱眉,啪地一下按亮了玄关的灯,下意识开口问道:“爸,你这是怎么了?”
秦旭这才抬起头,见秦耀然回来,脸上才终于露出几分笑容,起身迎接,“耀然,怎么今天回来,也不跟爸爸说一声?我好让人去接你啊。”
秦耀然笑了笑,“不用那么麻烦的,晚上航班误点,半夜才到京城,我担心影响爸爸休息,就一个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