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惚之中,男人似乎还有些不悦地埋怨她,“出来怎么穿的这么少,不怕感冒么?”
林朝熹红着耳尖,垂下眼,接过了男人的手帕,低声道了声谢,才往洗手间的方向而去。
孕反时期,一闻到那些乱七八糟的味道,她就想吐。
在隔间里吐了好几回,林朝熹洗了把脸,才转身出了洗手间。
再回到包间里时,那股浓郁的酒味已经淡去,徒留满室的清淡香水味。
闻着这味道,她才感觉舒服了不少。
不知何时,沈子康和霍安几人已经被霍梨给带走,这几人都喝得半醉,只有秦战算是比较清醒,坐在沙发上等着她。
见她出来,男人才起身,拧眉看她,“身体没事?”
林朝熹摇了摇头,瞥了一眼桌上七零八落的酒杯,微微抿唇,不赞同地看了他一眼,“你肠胃不好,还是不要喝太多的酒了。”
“是他们几个点的酒,我没喝多少。”
男人虽仍沉着脸,但从声音听起来,显然愉悦了不少。
“是么?”林朝熹狐疑道。
秦战转开话题,“夜深了,该回家了。”
“今天晚上,是沈子康让你来的吧?”
“下次他再干这种事,你不必听他的。你一个女孩,晚上出来不安全。”
林朝熹不自在地垂下眼,“我以为,你是出什么事了,所以我才”
这是在关心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