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想再看见你!”
秦景怀恼怒不已,可又确实是自己理亏,狠狠地瞪了她一眼,才气呼呼地转身出了门。
卧室里铺着柔软的地毯,故而那杯子只是在地上滚了几下,并没碎裂。
林朝熹深吸一口气,酝酿好自己的心情,才起身收拾起卧室里的一片狼藉。
至于秦景怀扔在床上的黑卡,她更是只看了一眼,便冷漠地扔回了抽屉里。
连秦战给她的黑卡,她都从未碰过。
她还真不屑于拿秦景怀的东西。
很快,便到了傍晚。
林朝熹与秦老夫人打了声招呼,便又打了车回华景海苑。
本来,她这几天不打算回去的。只不过听秦老夫人说,今天秦战破天荒的请假了,连会都没开,就连公司年会也推迟到了下个月。
秦老夫人只当是她这大孙子对那小女朋友上了心,说不准正相伴在佳人身边,并没往深处想。
可只有林朝熹清楚,秦战说不定是因为昨夜酗了酒,生病了。
只不过不想让老夫人担心,才没说出口。
却不想,她一坐上出租车,秦耀然就开车跟了上去。
只不过在进入华景海苑前,秦耀然的车被拦了下来。
华景海苑这样的富人区,只有手持门禁卡的住户才能自行出入,外人是进不来的。
就算秦耀然再如何瞪眼,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林朝熹的身影消失在高楼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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