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让这二人碰上,就更麻烦了。
林朝熹硬着头皮道:“你平时不是最不喜欢参加这种宴会了么?为什么还要过去?”
秦战见她万分推阻,脸色愈发不好了起来,逼近了几步。
“你这是在嫌弃我?不想和我待在一起?”
见对方有发怒的迹象,先前消失的那股威压感又席卷重来,林朝熹不由得瑟缩了一下,急忙解释道:“我我怎么敢有那种想法?”
“我只是不喜欢这种宴会而已,不是不想跟你一起去。”林朝熹心虚地别开眼,随口便道。
就在她硬着头皮想是不是该和对方坦白之时,秦战却眉眼微顿,没有像刚才那样说话了,意味深长地睨着她,淡声道:“既然你不愿意去,那就不去了。”
“没什么事,好好休息。”
“我今晚会晚点回来,不用给我留灯了。”
秦战将手中的小箱子放在梳妆台上,才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外走去,似乎是去了书房。
林朝熹有些愣神,难以置信对方这么轻而易举地就放过她了。
瞥了眼镜中的自己,林朝熹深吸一口气,又开始苦恼起来下周的於家宴会该怎么办。
万一大哥真的去了宴会,被他发现自己也去了於家,恐怕不好收场。
幽幽地叹了口气,她才走进浴室。
泡了个热水澡后,她才注意到了梳妆台上的小箱子。
这小箱子,是大哥给她的吗?
林朝熹犹豫了一下,还是走向梳妆台,轻手轻脚地开了箱子。
一看见箱子里的东西,她脸色就瞬间爆红了起来,猛地合上了盖子,脸红得跟冒了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