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他这副狼狈的模样,林朝熹还是摸出一方手帕,递给了他,“擦擦汗吧。”
沈浩南微微一笑,接过手帕道:“多谢。”
阮芷不免得咦了一声,“沈班长,怎么这么巧,你也来了?”
沈浩南轻笑一声,应声道:“我是替我表叔来的,他有事暂时来不了,路上有些堵车,来的就晚了些。”
听着沈浩南这温和的声音,阮芷摇了摇头,忘却了方才心头一闪而过的怪异。
刚才她偷听到的那道声音,虽然和沈浩南的声线比较像,但如今听起来,好像也有些不同。
更何况,沈班长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么?
阮芷转念一想,还是打算等沈浩南离开时,再和林朝熹好好说说方才的事。
毕竟有外人在场,实在不方便。
二楼包间内。
男人靠在窗边,冷冷地盯着楼下大堂那相对而坐的男女,心中的戾气肆意滋长,却始终没有动一下。
沈子康靠在沙发上,时不时地瞟了一眼秦战,能感觉得出来,对方正在爆发的边缘。
足足维持了两个多小时,都没有动过一下。
吃醋的男人,还真是不能得罪啊。
又磨蹭了一会,沈子康忍不住起身,走到了窗前,顺着他的方向望去,一眼就看见了他表弟沈浩南正和小嫂子聊得正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