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扒下他的衣服外,确实摸遍了全身,差点就擦枪走火,扒了衣服全垒打了。
只不过,在这紧要时刻,还是秦战推开了她。
那之后发生的事情,她就再也记不清了。
想到这里,林朝熹不知怎么想的,心中隐隐有种失落的感觉。
他是因为他的白月光,才这么嫌弃她的吗?
胡思乱想了一番,林朝熹才听见外边逐渐远去的脚步声,紧绷着的身体顿时放松了起来,才红着脸从被子里钻了出来。
此刻的卧室,已然空空如也。
男人临走前,还好心为她开了26c的空调,免得她憋得太热。
擦了擦头上的热汗,林朝熹瞄了一眼已然吊了半瓶的消炎水,轻松了口气,坐起身,就着床边的温水,咽下了几颗消炎的药片。
这会儿,她才感觉,身体里的热散得差不多了。
许是因为这药片有催眠的功效,她躺在床上没多久,就沉沉地睡了过去。
第二天醒来时,已经是次日清晨了。
她手上的针头不知何时被拔了,身上还换上了清爽的睡衣。
这别墅里,只有她和秦战二人,是谁给她换的衣服,不而喻。
想起他几乎把自己全身都看光了,林朝熹微红着脸,下床洗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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