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香味,他总觉得在哪里闻到过。
那天早上,逼林朝熹签谅解书时,隐隐约约在卧室里闻到过这香味。
这一念头刚冒出来,又瞬间被他打消了。
怎么可能是那个女人?
他真是想多了。
秦景怀吐出一口浊气,抽空看了眼手机,仍旧没有任何信息。
都这个时候了,居然还不来求他?
只要她答应让出代人的位置,自己可以勉为其难,砸点钱撤下热搜的。
他倒要看看,这女人能嘴硬到什么程度?
秦景怀眉眼间闪过几分烦躁,忿忿地收回手机,走向电梯。
秦景怀一走,秦战就起身锁上了办公室的门,转身往休息室走去。
一推门,他就看见了正蹲在角落里默默流泪哭泣的女人,心头涌上一股痛意,有些后悔刚才故意让秦景怀说出那些伤人的话。
他只想要她的身心都属于自己。
秦战紧绷着脸,走上前,打横抱起她,抱着她坐到床边,语气生硬道:“事到如今,你心里还有他?”
林朝熹一惊,眼泪也忘了擦,愣愣地看着身前的男人。
想起方才偷听到的话,她也不知怎么想的,忽然鼓起勇气,猛地拽下男人的衣领,对着那张人神共愤的脸狠狠地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