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想,她心底就泛起一阵恶心。
果然,不愧是兄弟俩,都是一个德性。
林朝熹缓了好一会,才将那股酸涩刺痛感忍了下去。
哪怕知道他们关系可能不纯,她也不想闹得那么难看。
反正,总归还是要离婚的。
为了不让外边的人发现她的异样,林朝熹只得捧了几捧凉水,泼到脸上,眼泪与冷水混合在一起,最终被她擦了个干净。
整理完着装,林朝熹才扭头出了洗手间,却对上了门外男人无措的双眸。
他盯着她泛白的脸蛋,胸口传来阵阵微疼,蹙眉,“很难受么?”
忽略心口那股酸涩,林朝熹垂下眼,“可以回家了。”
一眼都没看他,便往客厅走去,本想收拾自己的东西离开。
可在路过秦战身边时,却被他一把拽到怀里,死死地盯着她缠着纱布的手臂,气息不稳道:“怎么弄的?谁欺负你了?”
林朝熹心中一惊,他的任何触碰,都让此刻的她无法忍受,下意识就抽回了手,神色冷漠道:“没什么,不是说要回去么?现在走吧。”
说罢,快步走出了客厅。
才刚拎上包,秦战就来到了她身后,面色隐忍,鹰眸死死盯着她,终于察觉到她的不对劲。
“你怎么了?”
林朝熹垂下眼,收起自己所有的情绪,才抬起头,面无表情地道:“我真的没什么,手臂不小心划伤了,不是说要回家么?现在就走吧。”
扔下这话,径直就往外走,全然忽略了秦战望向她时受伤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