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因为那天她在车上哭得可怜,秦战没有再主动找过她,也并未强逼着她回别墅。
期间,秦景怀也三番四次打电话过来找她,都被她一一拉黑号码。
很快,就到了秦老夫人寿宴那日。
一大清早,秦战的车就停在了明月湾门外。
她并未像之前那样拒绝,坐上了副驾驶座,却依旧默不吭声。
男人将她冷漠的态度收在眼底,神色紧绷,却什么也没说,缓缓启动了车子。
到了秦家不远处,林朝熹便要下车,独自进秦家老宅。
秦战却出声喊住她,从车后座取出一个盒子,塞到她手里,“给奶奶的寿礼。”
林朝熹并未拒绝,低声道:“谢谢。”
就头也不回地下车离开。
徒留车上的男人,面色阴沉,死死地盯着她离去的背影。
今年的寿宴,京城内有头有脸的大家族都过来了,觥筹交错之间,秦老夫人在林朝熹的搀扶下缓缓走到楼下。
随着寿宴开始,宾客们纷纷上前给秦老夫人祝寿,献上自己的大礼。
宾客献礼后,就轮到了秦家人。
汤妤站在秦景怀身后,得意地瞥了一眼角落里的林朝熹。
她这次可是打听过了,景怀根本就没准备好林朝熹要送的寿礼,而她的卡早就被景怀给收走了,身上穷得叮当响,哪里来的钱给秦老夫人买寿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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