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熹双眸含泪,身体僵硬,放缓呼吸,只差那么一小点的距离,那把锋利的匕首就能割破自己的喉咙。
而就在这时,听得一声破空戾响,沈修筠握着匕首的手一抖,轻轻割破了林朝熹的肌肤,男人身躯缓缓倒下,额间徒然出现一个空空的血洞。
下一秒,一群身穿警服的特警就迅速上楼,拆弹专家走到她身边,迅速地拆解着炸弹。
原来,狙击手早就守在了对面的楼层,只等沈修筠放松警惕时,一击而中。
由于惊吓过度,她两眼一黑,瞬间失去了昏迷。
昏迷的前一刻,她隐约听见,秦战崩溃的呼唤声。
而这一晕,就接连躺了五六天。
再醒来时,第一眼看见的,是秦战憔悴不堪的脸,似乎已经守了她几天几夜都没有休息。
见她终于睁开了眼,男人激动地拥她入怀,“老婆,你终于醒了。”
林朝熹张了张嘴,声音沙哑,“我这是怎么了?”
话才刚出,熟悉的声音就从门外传来。
“女儿,你总算醒了,不然我和你爸得担心死了!”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林朝熹不可置信地转过头,就见失踪多年的父母却出现在了病房里,父母仍旧是记忆中的模样,只是发间多了些许苍苍白发。
林朝熹按捺不住心中喜悦,下意识坐起身来,声音带上几分哭腔,“爸,妈,你们这些年都去哪了?我好想你们”
乔兰月心疼不已,忙上前抱住她,“是爸妈不好,当年走的时候太过仓促,只求了秦老夫人,让秦家好好照顾你,却忘了跟你说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