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快步走过来，在她面前蹲下，握住她的手。

“手怎么这么冷？”他皱起眉，“等了多久？”

秦珍珍看着他，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来之前准备的那些话，质问、委屈、愤怒，此刻全都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就那样看着他，眼眶渐渐红了。

顾昀看着她红了的眼眶，脸上的表情变了。

“对不起。”他说，声音低低的，“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会来。”

秦珍珍别过脸去，不想让他看见自己掉眼泪。

但眼泪不听话，一颗一颗往下掉。

顾昀伸手，轻轻把她的脸转过来，用拇指拭去她脸上的泪。

“别哭。”他说，声音有些哑，“我在这儿。”

秦珍珍看着他，忽然开口。

“顾昀。”

“嗯。”

“你还喜欢我吗？”

顾昀愣住了。

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眼睛里有泪，有委屈，有不确定，还有一丝小心翼翼的期待。

“喜欢。”他说，没有任何犹豫。

秦珍珍的眼泪掉得更凶了。

“那为什么不回我消息？”她问，“为什么一个月见不着一面？为什么打电话说不了两句就挂？”

顾昀沉默了。

他低下头，握着她的手，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开口，声音低低的。

“因为怕你担心。”

秦珍珍愣住了。

顾昀抬起头，看着她。

“这部戏压力很大，导演要求很高，我每天都在崩溃边缘。”

他说，“我怕跟你打电话的时候，控制不住情绪，让你担心，我怕回你消息的时候，说错话，让你多想，我怕让你看见我现在这个样子，你会心疼，会难受。”

他顿了顿。

“所以我想，等拍完了，调整好了，再好好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