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郢一个甩手,许嬷嬷就跌坐在地上,疼的半晌都起不来身子。
“少将军,奴婢的卑贱之躯少将军可以无所顾忌,可许嬷嬷到底是老夫人身边的人!”
瞧见许嬷嬷受伤,裴音想要甩开盛郢的手,殊不知她口中的奴婢两个字更是如同一根刺扎在盛郢心中,让他心中火焰更旺,一把将想去查看许嬷嬷情况的裴音扯得摔在地上。
疼。
裴音只觉得浑身的骨头都在疼。
她不懂,自己从来没有指望盛鸾和盛郢能够站出来承认去平笙坊的人是他们,也从来没有开口说过一句盛鸾的不好。
甚至盛郢暗示自己认下,自己也没有开口辩驳一句。
自己做的还不够吗?
到底要自己怎么做,这些人才能放过她!
“你,我不过轻轻扯了一下,你又这样做给谁看!”
盛郢没想到裴音这样弱不经风,心中只觉得羞恼异常,还想再上前的时候,身后传来了盛夫人的惊叫声。
“音音!”
“你这是做什么,你怎么能这样对待音音!”
盛夫人恼怒的瞪着盛郢,看的盛郢心中莫名心虚,只得错开视线嘴硬道:“娘,你别被她骗了,她就是装的可怜罢了,我从前被爹责打过几十棍子,也不过躺两天就好了!”
说着说着,好似心中多了几分底气一样,还想上去拉扯裴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