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盛老夫人怒极反笑,环视了一圈周遭这连带着下人房也不如的地方,口中意有所指:“这心意倒是当真消受不起,我当初留着音儿在家里,也是想你们若是能念着几分亲情,对她好一些也不枉费了这些年相处,谁知道竟然是如今这幅光景!”
盛老夫人什么都没有明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离开,一时间就连带着盛郢都有些被呛的说不出话。
半晌以后他总算是开口了,只是连带着声音都低了几分。
“不管怎么样,今儿个的事情都是她裴音的错,到底是去教坊司那地方呆了这么多年,这种小偷小摸的事情都做的出来!她若是想要,直接和我开口,我”
就在盛郢为自己的行为描补的时候,里头的裴音搜完身走了出来。
她面色淡然,丝毫没有羞恼之意。
若是寻常人家的姑娘,受到这样的侮辱,只怕早就闹起来了。
偏偏她没有。
只是她那双眼睛扫视了一圈盛家众人,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冷意。
“呵,果然在那样的地方呆了三年,连带着羞耻之心都没了。”
盛郢忍不住开口讥讽。
为什么不和他求情呢?只要裴音愿意服软,愿意低头和从前一样叫他一声哥哥,他也不是不能将今日的事情替她遮掩过去,小时候明明也是这样的,闯了什么祸都是他这个做哥哥的在兜着
“好了嬷嬷,那玉佩被她藏在什么地方了?”
盛郢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伸手让嬷嬷把玉佩拿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