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没忘记自家主子刚才那着急的神色。
若是今天主子亲自来了,只怕这些人一个都别想走!
他目光扫过她渗血的袖口。
“您的手伤需立刻处理。”
裴音望着满地狼藉,又看了眼瘫坐在地、脸色惨白的盛郢,指尖无意识地蜷缩起来。
方才那一瞬间,她确实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谢云笙的人来得这样及时,显然是自己留下的消息,谢云笙看见了,自己终究是再麻烦了他一次。
“他怎么办?”
她轻声问,目光落在盛郢身上。
盛郢正捂着胸口剧烈咳嗽,血一滴滴落下,十分狼狈。
听到这话,闻抬头看向裴音,眼中满是羞愧与无措。
他想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所有语在此时都显得格外苍白。
自己哪里算得上什么好哥哥,哪里配自称哥哥?
他既没能护住她,这次又害的她险些落到皇后的手里一切都是他的一厢情愿!
“少将军身份特殊,皇后不会轻易动他。”
下之意,是不必理会。
裴音沉默片刻,终是转身跟着暗卫走向窗边。
玄衣人早已在楼下备好马车,车帘掀开的瞬间,一股淡淡的药香扑面而来,准备的十分周全。
她被扶着时,听到身后传来盛郢嘶哑的声音。
“音音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