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所有人都将垃圾当宝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愚蠢?”
三两句,将不屑显露的淋漓尽致。
被温枝一语点破,让苏月儿的心沉入谷底。
只有她知道,温安安和陆承逸的确没什么。
毕竟,冤枉别人的人,最知道别人是被冤枉的。
发现陆承逸对温安安的特殊后,苏月儿面上不以为然,背地里从来没停过手。
她很清楚,陆承逸为什么唯独会对温安安不同。
三年前,陆承逸在西郊滑雪,遇到雪崩。
他被埋在雪里,被当时去雪场勤工俭学的温安安救了出去,苏月儿赶到后,立马让保镖夺过昏迷中的陆承逸,之后又冒领了救命之恩。
之后陆承逸才对她有了几分在意。
可这份在意,是她偷来的。
在京市,苏家只能算是二流家族。
因此她只能,也必须牢牢攀上陆家这棵大树。
可惜她担心陆承逸察觉,没敢太明显。
要是早点怂恿那帮爱惹事的同学,彻底解决掉温安安这个麻烦就好了。
那样温安安也不会能活到今天,和她对峙。
温安安,区区贱民而已,怎么配和自己争。
温枝嗤笑:“敢造谣,不敢承认?”
“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说话可是要讲究证据的。”
苏月儿眼角含泪,楚楚可怜的看向谢宴修。
温安安被苏月儿惺惺作态气到,脸上浮现出一抹厌恶。
而温枝则笑容恬静,优雅起身,走到苏月儿面前,大发慈悲的开口,“苏同学,我叫你过来是让你道歉的。”
“至于证据...不好意思,我不需要。”
她脚尖一转,走到谢宴修的身边。
撒娇道:“哥哥,是我离开太久了吗?苏家这种不入流的小家族,也配进入英豪?”
顿了顿,她勾起一抹恶劣的笑容:“不如把苏家...赶出京市怎么样?”
苏月儿露出惊愕的表情,没想到温枝会跟谢宴修这么亲昵。
反应过来后,她的眼底闪过一抹暗光,等着看好戏。
谁不知道谢家掌权人洁身自好,任何想接近他的女人都没有好下场。
虽然温枝有几分姿色,但谢宴修可不是那种会被美色迷惑的人。
更何况,是这么个都不会遮掩恶毒的蠢女人。
“道歉。”
干净明了的两个字,在偌大的办公室响起。
苏月儿的笑容僵在脸上,不可置信的睁大了眼睛。
谢宴修面无表情,深邃的眼眸狭长如墨。
苏月儿向前一步,姣好的小脸布满委屈:“谢叔叔...”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谢宴修冷然的视线吓退。
谢宴修垂眸,拿起手机拨出号码。
苏月儿呼吸一顿,谢宴修竟然来真的?
要知道豪门圈子牵扯极深,动一即发。
即使是谢家,也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谢宴修因为这个女人一句话,同意这么荒诞的事情?
苏月儿握紧拳头,掌心的刺痛让她保持理智。
权衡利弊后,她低声啜泣。
泪眼婆娑的看向谢宴修:“虽然我没做过这件事,但要是谢叔叔开口,那我我愿意道歉...”
真是好一朵楚楚可怜的白莲花,当着她的面,勾引她的男人?
温枝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笑吟吟的开口:“等等,我改主意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