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笑得甜美,柔若无骨的玉臂环住谢宴修的脖颈。
轻声哄道:“没有任何人,只有哥哥。”
谢宴修眼眸幽深,他深知眼前的女人最会骗人,但依旧忍不住因为她的话语而触动。
不过就算是假的,他也有本事将温枝的话成真。
七年前的错误,不会再发生第二次。
谢宴修的大手压住温枝的后脑勺,修长的手指穿梭在发丝间,这触感比上好的丝绸还要顺滑几分。
二人距离拉进,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暧昧起来。
温枝眼波流转间勾人心魄,像是一只妖精,做出无声的邀请。
谢宴修的呼吸变得炙热,俯下身的时候,一只纤细的手抵在他的胸膛处。
“哥哥,看来...现在不行呢。”
温枝笑得狡黠,语气有几分遗憾。
她指了指车窗外:“安安回来了。”
接二连三的被打断,让谢宴修心情不愉,他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温枝脸色冷了下来,唇线紧绷。
她厌烦这种强势感,总让她回想起那些不愉快的回忆。
响亮的巴掌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响起,震耳欲聋。
谢宴修的脸上出现一道指痕印,他双眸幽深的看向温枝。
一时间,空气就这样僵持着。
温枝眼眸低垂,泛起一丝委屈。
她将手举到谢宴修眼帘,轻声道:“手疼。”
白皙的手心泛红,可以看出刚才用力之大。
撒娇的样子理所当然,下意识让人反省自己的错误。
“哥哥,你应该赔我医药费。”
谢宴修怒极反笑,对上温枝无辜的双眸,又说不出一句狠话。
似乎总是这样,面对温枝他生不出脾气。
他眼眸低垂,从钱包里掏出一张空白支票。
大手一挥,在上面签上名字,递给温枝。
“温枝眨眨眼,开玩笑般开口:“哥哥这么大方,不怕喂不饱我?”
“我万一想要谢家...怎么办啊?”
谢宴修抬眸,平静的回复:“那就给你。”
“至于能不能喂饱,你可以试试。”
对上谢宴修侵略的目光,温枝若无其事的收回视线。
嘴角勾起,露出抹甜甜的笑:“我开玩笑的,谢谢哥哥。”
谁能跟钱过不去呢?谢宴修还是一如既往的大方。
她心情愉悦了几分,声音跟着软下来:“外面热,别让安安站太久。”
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谢宴修隐约的那点脾气被按了下去。
温安安上车后,敏锐的察觉到有些不对劲。
谢宴修和温枝一左一右的坐着,泾渭分明。
而谢宴修身上弥漫着低气压,带着压迫感的寒意,脸上的红痕清晰可见。
她眼底闪过一抹不安,但看到坐在里面的温枝,还是迟疑的上了车。
坐在温枝的对面,她下意识低头道歉:“是我给你们添麻烦了...”
她怀里抱着洗的泛白的布包,因为用力指尖发白,不难看出紧张。
温枝眉头微皱,抬眸看向谢宴修。
谢宴修一顿,若无其事的收敛起来,让温安安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
温枝慵懒的开口:“安安,抬起头。”
语气轻柔,带着蛊惑。
“你不需要跟任何人道歉,你是我温枝的女儿。”
她眼底闪过一抹柔意,素白的指尖抚上温安安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