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酒店,温枝来到温安安的房间。
已经是深夜了,温安安缩在床头,丝毫没有睡意。
她走过去坐下,询问道:“我把你吓到了?”
温安安毫不犹豫的摇摇头:“是他们太过分了。”
虽然...有些血腥,但也能理解。
温枝脸上浮现一抹笑意,轻柔的抚摸着温安安的头。
“安安,你是我的女儿,谁都不能欺负你。”
“遇到这种事你应该第一时间联系我,我会给你解决一切。”
还记得刚领养安安的时候,是安安稚嫩的小手牵住了她,也让她第一次感受到了温度和活着的意义。
对她来说,安安不是她的女儿,却胜似亲女儿。
温安安感到动容,心里生出一股暖意,将头埋在温枝的肩膀上。
温枝担心她受欺负,她何尝不担心给温枝添麻烦?
不过这种事,就不用说出来了。
迟疑片刻,她小心翼翼的问到:“妈妈,你要给我找个后爸吗?”
她不是傻子,自然看出来了谢宴修的心思。
虽然觉得那个男人高深莫测,但要是温枝喜欢,她也不是不能接受...
“那安安想要吗?”
温枝并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反问。
温安安抿抿唇,坚定道:“我都可以,只要对你好就行。”
温枝眉眼弯弯,轻声道:“找不找不一定,但想当你后爸的...可能有点多呢。”
温安安有些迷茫,不解的眨眨眼。
温枝笑而不语,没有解释的意思,反正安安以后也会知道的。
...
陆承逸将苏月儿送到医院后,经检查确诊为骨裂,需要休养一段时间。
嘱咐苏父好好照顾苏月儿后,他便回到了家里。
偌大的别墅显得格外清冷,这次却显然不一样。
推开门,就看到坐在沙发上的男人。
一身正装一丝不苟,修长的腿搭在茶几上。
被黑暗笼罩,看上去融为一体。
和陆承逸有三四分长相的脸庞阴沉,看不出喜怒。
“怎么招惹了谢家的疯狗?”
他的声音偏冷,可以听出语气里的倦意。
陆承逸微微颔首:“父亲。”
“谢宴修看上了个女人,和月儿有些不快。”
要是其他人看到这父子俩的相处,一定会感叹,他们说是陌生人都不为过。
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根本不熟络。
陆谨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喃喃道:“他也彻底忘了吗...”
随后看向陆承逸,吩咐道:“不要招惹谢宴修,没必要惹麻烦。”
“至于苏家那丫头...管好她。”
陆承逸握紧拳头,解释的话到了嘴边,最后化作一个音节。
“是。”
陆谨揉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现在和以前不一样了,尽量不要动那些人。”
“你要知道,盯着我的人不少。”
“陆承逸,别跟你母亲一样。”
陆承逸呼吸一顿,眼底闪过一抹厌烦。
应了声,往楼上走去。
一楼只剩下陆谨一个人,他拿出手机拨出助理的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