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生出阴暗的心思,想要将温枝关起来,只能看到他一个人和他一个人在一起。
强压下这种情绪,再抬眸的时候他露出受伤的表情。
“姐姐,我只是单纯的关心你。”
“你不知道,娱乐圈什么人都有,他们玩的花的很。”
“我很担心...姐姐受伤。”
他嘴角勾起一抹苦涩的笑,看上去脆弱至极。
就连温枝,都有些不忍起来。
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顺手揉揉沈淮安的头。
柔顺而舒服,让人有些上瘾。
“你知道我不喜欢这样的,会让我觉得你在管我。”
“沈淮安,要是你控制不住,我们可以保持距离。”
保持距离?姐姐是要去找别的男人?
是顾舟白,还是那个谢宴修?
沈淮安双眸幽深,里面翻涌着情绪。
但眼眸低垂,遮盖住了眼底的神色。
最后只是低声道:“我知道了,姐姐。”
姐姐有什么错呢?有错的只是那些居心不良的坏男人。
只要把他们都解决,姐姐就是他一个人的了。
...
苏月儿感到焦躁,上次校庆后,陆承逸始终没有动作。
以陆承逸的性格,早就应该给温安安一个教训。
这让她感到恐慌,一时之间分不清陆承逸是因为谢宴修不好动手。
还是...对温安安生出别的情绪来。
偷来的总让她感到不安,夜夜难眠。
思来想去,她主动找到了苏母,说出了这件事。
苏母若有所思,眉头皱起:“这样下去不行。”
“既然陆承逸不主动,那你就逼他一把。”
“逼?”苏月儿有些迟疑。
认识陆承逸这么久,她太清楚陆承逸的性格了,吃软不吃硬。
要是做的太过火,恐怕会过犹而不及。
苏母意味深长的说道:“不是让你逼,你可以这样。”
她摆摆手,示意苏月儿过去。
陆承逸接到苏母的电话的时候,正在外面散心。
他最近很烦,父亲警告过他,不能因为苏月儿和谢家交恶。
但他咽不下这口气,就连面对苏月儿都感到不自在起来。
听到苏月儿病危的消息,他脸色大变,第一时间就赶到了医院。
亮着的手术室灯,彰显着里面的急迫。
苏母站在手术室门口,捂着嘴哭的楚楚可怜。
看到陆承逸,连忙迎上前,苦苦哀求:“陆少,现在只有你能帮月儿了。”
“月儿好像听说了什么消息,气火攻心晕了过去。”
“医生说,她现在需要尽快输血,最好是同配型的,看看有没有排斥反应...”
话说到一半,她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苦笑。
“算了,月儿晕倒前,跟我说了不能让你为难。”
“就算她没挺过去,也是她的命...”
如果说陆承逸刚才还有所犹豫,那他现在就彻底下了决心。
他眼底闪过一抹寒意,许诺道:“阿姨您放心,这件事...交给我处理。”
“我一定会给月儿一个交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