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宴修冷笑,笑意不及眼底:“什么消息都能提供,是你们定下来的规矩。”
顿了顿,意味深长的说道:“你们确定要违反?”
话音落下,周围围观的人神色都变了。
荷官眉头皱起,耐心的解释道:“先生,我们老板交代过这件事。”
“以您的筹码,恐怕还不足够。”
谢宴修脸色阴沉,这一个亿的筹码还不足够?不过是一个借口罢了。
他深吸一口气:“那赌上我的命,不知道够不够格。”
轻描淡写的语气,但任由谁都不会怀疑真实性。
周围人倒吸一口气,变得激动起来。
来这里的人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一个刺激,还有什么比赌命更刺激的。
荷官没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下后露出迟疑的神色。
“先生稍等,我需要去汇报一下。”
看谢宴修点头,荷官匆匆离开。
不到几分钟的功夫,重新走了回来。
他脸上带着殷勤的笑容:“先生,我们老板答应了。”
“不过他对你的命不感兴趣,具体的想要跟你详聊。”
谢宴修颔首,表示答应,和温枝跟荷官来到独立的包厢。
推开门走进去,映入眼帘的是一套皮质沙发。
沙发上坐着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他漫不经心的抽着烟,烟雾缭绕,遮盖住他的眉眼。
视线在温枝身上时一顿,似笑非笑的开口:“谢总,这就是你新看上的女人?”
谢宴修进来这里,就做好了对方知道他身份的准备。
他迈出修长的腿,来到男人对面坐下。
“陆总,这恐怕跟你没关系。”
陆谨轻笑出声,眼底薄凉:“谢总还是这样,还真是让人怀念。”
“为了一个女人,跟我陆家作对,真的值得吗?”
谢宴修抬眸,犀利的视线落在陆谨身上。
反问道:“陆承逸为了苏月儿跟我为敌,那他就值得了吗?”
陆谨坐起来,骨节分明的手指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慢条斯理的倒了三杯茶水。
把其中两杯,往谢宴修的方向推推。
“年轻气盛,我以为谢总能理解的。”
“毕竟您年轻时候,可是过之而无不及。”
顿了顿,做作的嘶了一声:“怪我,我不应该在谢总的新欢面前说这些的。”
谢宴修警惕的看了陆谨一眼,二人就这样对峙着,任由奇怪的氛围在空气里蔓延。
谢宴修率先收回视线,开门见山道:“你要怎样才能告诉我温安安的下落?”
陆谨思考片刻:“不如来赌一把怎么样?”
“既然谢总都愿意拿命来当筹码,恐怕其他筹码也会让我满意。”
要是不出意外的话,温安安现在应该被送去做检查了。
只需要拖延一段时间,等到配型结束,就算是谢宴修又能怎样呢?
况且他也想趁着这个机会,好好试探下,谢宴修这个新欢。
陆谨眼底闪过一抹暗光,脸上的笑容更加深邃。
谢宴修眼眸幽深,刚想说话的时候,被一道轻轻柔柔的女声打断。
“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荣幸,跟陆总赌一把?”
陆谨看向温枝,脸上浮现一抹诧异。
回过神后,开玩笑般的说道:“那这位小姐,你能拿出什么筹码呢?”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