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枝眼底闪过一抹诧异,第一次换个眼神看顾舟白。
没想到...他还有这种觉悟?
温枝觉得,顾舟白这个疯子会做出为爱当三的事情。
谢宴修身上的气压更低,眼底翻起风暴,似乎下一秒就会爆发。
“顾舟白,我怎么不知道,出家还能把你的脑子出没了?”
他薄唇微张,一字一句的说道:“你现在连礼义廉耻都不知道了吗?”
“不知道你在哪个寺庙进修,我真应该去问问那里的住持。”
顾舟白淡然的抬眸,慢条斯理的褪下手腕上的佛珠。
起身来到温枝面前,轻柔的戴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暗色的禅木和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的对比,却又相得益彰。
温枝垂眸,好奇的把玩着。
手感温润,并不显得沉重。
谢宴修呼吸一顿,不失拒绝的牵起温枝的手,想要将佛珠褪去。
温枝不满的瞥了他一眼,一个眼神,就让他僵在原地。
比起顾舟白的所作所为,更让他愤怒的是温枝的态度。
沈淮安也好,顾舟白也罢,以温枝的美貌身边总会出现各式各样的男人。
温枝一直无所谓,都可以,漫不经心的戏谑着。
让他...感到不安。
可笑,不安这个词居然会出现在他身上。
谢宴修眼眸幽深,强忍着情绪,别过视线。
顾舟白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随后视线落在温枝身上。
“不如我们换个地方?”
温枝看都没看他一眼,摆摆手,随意道:“算了吧,我有点累了。”
顿了顿,补充道:“不过你送的这个礼物我很喜欢。”
她想了想,将右手手腕上的镯子褪下,放在桌子上往顾舟白的方向推推。
“这是谢礼,也是回礼。”
“我们两不相欠。”
话音落下,她毫不留恋的转身,往门口走去。
两个男人皆是一愣,一个如释重负,一个思绪复杂。
谢宴修冷嘲一笑,加重了语气:“两不相欠。”
“当然,要是顾总觉得不够,可以来找我。”
“不过不要联系,不属于你的人。”
扔下宣示主权的一番话,他大步往温枝的方向走去。
顾舟白站在原地,许久没有动作。
不属于他的吗?那可不一定...
谢宴修的车停在路边,上车后谁都没有说话,气氛沉默。
温枝皱眉,娇嗔的声音响起:“哥哥这是在干什么?跟我生气吗?”
明明是顾舟白送了她一个小礼物,有什么好在意的。
谢宴修怎么就不能像顾舟白那样,深明事理?
她忍不住在心里感叹,多了几分烦躁。
见谢宴修依旧沉默不语,温枝的耐心消耗殆尽。
她冷脸道:“开门,我要下车。”
司机小心翼翼的看了眼谢宴修的神色,不知如何是好。
谢宴修按下挡板,隔绝出独立的一小片空间。
“枝枝,我们谈谈。”
嘶哑低沉的声音响起,让温枝转过头。
她露出兴致短缺的样子,双手抱肩,往后一靠。
她倒是想要看看,谢宴修能说出什么东西。
“搬回家里。”
谢宴修眼眸低垂,命令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