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不了。”
谢宴修眼神冷然,薄唇微张:“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舞到我的人头上。”
韩奇愣了下,没想到谢宴修这么决然。
他一咬牙,索性来硬的:“谢总,我知道您有能力,对付我们家是一抬手的事情。”
“但就算是小蚂蚁,疯起来也能咬疼人是吧?”
一道轻笑声响起,众人顺着看去,温枝身体颤抖,笑得花枝招展。
她擦了擦眼角的泪花:“咬疼人?谢宴修,你这能力...也不行啊。”
在不行两个字上,她特地加重了语气。
无论是什么男人,都不愿意听到不行两个字。
况且是在,心仪的女人面前。
谢宴修神情更冷:“你可以试试。”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眼底的嘲讽还是控制不住的溢出来。
扔下这句话,他便不再理会,牵起温枝的手往会场走去。
温枝眼眸低垂,视线落在谢宴修骨节分明的手上。
要是她没记错的话,上次起了分歧后,他们还没有和好吧?
不过考虑到谢宴修在拍卖会上的表现,看在现在这么多人的份上,她倒是可以给谢宴修一个面子。
想到这里,温枝温顺的任由他牵着,没有甩开的意思。
晚宴距离拍卖会的场地没多远,几步路就到了。
刚才谢宴修的出现,让众人震惊。
因此没几个人反应过来,这里的人还不是太多。
谢宴修牵着温枝,来到角落安静的位置停下。
温枝毫不犹豫的甩开谢宴修的手,眼波流转间,闪过一抹漫不经心。
随手端起鸡尾酒,淡红色的液体摇曳,将她纤细的手指衬托的更加白皙。
她一饮而尽,微微侧头,懒散的开口:“谢总还有功夫搭理我?”
有事叫哥哥,没事叫谢总。
即使知道温枝就是这种性格,谢宴修还是被气笑出来。
“上次你说搬过来,怎么一直没有消息?”
温枝挑眉,要不是谢宴修提起来,她都要忘记了。
她随意开口:“还没到时候。”
“那什么才是时候?”
谢宴修步步紧逼,犀利的视线落在温枝身上。
温枝脸色沉下来,眉宇浮现一抹不耐。
“谢宴修,你有完没完?”
“非要这么逼我,你才满意吗?”
别的不说,她倒打一耙的本事,没几个人能比得上。
顿了顿,继续说道:“记得把我的耳坠还给我。”
谢宴修脸色阴沉,心底不满。
但他清楚,再继续这个话题也于事无补。
深吸一口气,话锋一转:“那耳坠是我拍下来的,理应属于我。”
“我还没问你,为什么要拿出这么亲密的私人物件。”
亲密吗?真是能睁眼说瞎话。
第一个的拍卖品,可是贴身衣物。
她拿出来的耳坠跟这些相比,算什么亲密呢?
温枝轻笑出声,什么都没有说,但含义不而喻。
她瞥了谢宴修一眼,不再理会。
谢宴修薄唇微张,刚要说话的时候,他的助理匆匆过来。
在他耳边低语两句,他眉头皱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