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兴奋席卷她的大脑,让她呼吸变得急促。
温枝感到羞耻,想要关上通话,却被谢宴修制止。
谢宴修薄唇微张,咬住她的耳垂。
像是惩罚一般,微微用力。
温枝呼吸一顿,强忍着开口道:“我考虑考虑吧。”
“淮安,我有点困了。”
拒绝之意不而喻,沈淮安也听了出来。
他眼眸低垂,遮盖住了眼底的暗意。
缓缓开口:“姐姐,那我先走了。”
话音落下,过了片刻,代表着通话的红点才被挂断。
温枝肉眼可见的松了一口气,恼怒的将谢宴修推开。
谢宴修踉跄后退两步,低头看着自己的手。
回忆起刚才的触感,嘴角勾起一抹笑。
下一秒,温枝向前一步,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
谢宴修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打了个措手不及,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温枝赤着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谢宴修,你刚才玩的很开心?”
她语气森然,罕见的动了怒。
谢宴修抬头,直视着温枝的眼眸,眼神明亮。
他并没有回答,但态度已经代表了一切。
温枝怒极反笑,她真的很厌恶这种,无法掌控的感觉。
没等她对谢宴修有所想法的时候,都会被谢宴修的举动打消。
她知道谢宴修的行为,是因为他的原生家庭,但这不是她要接受的理由。
温枝举起手,一巴掌甩过去。
谢宴修的脸上肉眼可见的浮现出一道巴掌印,可见力度之大。
但他动作都没有改变,眼底迸发出灼热的情绪。
谢宴修喜欢被打吗?那是不可能的。
不过对象要是温枝的话,就不一定了。
况且刚才温枝的反应,已经代表了她的态度。
要是温枝真的厌恶他,那刚才就会直接将他推开。
想到这里,他嘴角勾起。
温枝胸口好像憋着一口气,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她感觉她对谢宴修动手,那都是奖励谢宴修。
一股无力感涌上心头,她缓缓闭上眼睛。
最后不甘心的开口:“你走吧,最近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谢宴修眼底闪过一抹柔意,轻声应了声,并没有反驳。
至于听不听话...那就不一定了。
他捡起温枝刚才落在地上的妥协,单手托起她的足尖,轻柔的给她穿上。
“地上凉。”
嘶哑的声音响起,轻声嘱咐道。
穿好后,他起身捡起刚才脱下的外套,慢条斯理的穿上。
温枝抿唇,谁能想到这个道貌岸然的男人,刚才还是一副禽兽的样子?
她揉了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现在只想一个人安静一会。
谢宴修知道今天对温枝的举动过火了,便识趣的没有再继续。
整理好后,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刚推开门,却停在了原地。
温枝抬眸,不耐烦的开口:“不都说让你走了...”
后面的话还没有说出口戛然而止,因为她看到了谢宴修对面的男人,沈淮安。
她一颗心沉入谷底,沈淮安竟然没有离开吗?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