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的报复,三皇子的“礼物”
东宫。
砰!
一只盛放着千年龙涎香的青铜鼎,被狠狠踹翻在地,滚烫的香灰,撒了一地。
“废物!一群废物!”
太子夏启赤红着双目,胸膛剧烈起伏,那张英俊的面容因愤怒而扭曲。
他堂堂大夏储君,竟被一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用灵石戏耍,颜面扫地!
更可恨的是,那场拙劣的刺杀,让他百口莫辩,被父皇禁足三月,朝中威望一落千丈!
而他那个一向温顺谦恭的三弟,却因此收获了无数同情与支持!
“查!给本宫查!”
夏启的咆哮,带着疯狂的杀意。
“那个匿名竞价的杂碎!给本宫挖出来!”
很快,他麾下的情报网,将所有的疑点,都指向了一个地方。
镇远侯府。
以及那个最近才声名鹊起的客卿——玄夜!
“玄夜”
夏启咀嚼着这个名字,一股暴虐的戾气,从他身上轰然爆发。
直接杀上门去?
不。
那太蠢了。
那只会坐实他骄横跋扈的罪名,让父皇更加厌恶。
他要用一种更“合规矩”的手段,让镇远侯府,让那个玄夜,跪在他面前,摇尾乞怜!
次日清晨。
整个皇城,被一阵阵沉重而又整齐的甲胄碰撞声惊醒。
“咚!咚!咚!”
一队队身披重甲,手持长戈的皇城卫戍,如同钢铁洪流,从军营中开出。
他们没有前往任何城防要地,而是径直包围了城西的一片区域。
那片区域的核心,正是镇远侯府!
“奉太子令,皇城戒严,举行城防演习!任何人不得出入,违令者,杀无赦!”
冰冷的宣告,传遍了长街。
无数看热闹的百姓和修士,远远地望着那一片被彻底封锁的区域,议论纷纷。
“这是冲着镇远侯府去的?”
“还用说吗!太子这是在报复啊!”
“好霸道的手段!”
镇远侯府之内,早已乱成了一锅粥。
下人们惶恐不安,护卫们如临大敌。
所有人都知道,太子的报复,来了!
这无异于将一把刀,架在了镇远侯府所有人的脖子上!
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了整座府邸。
云曦郡主俏脸煞白,第一时间冲到了叶玄所在的偏僻客院。
“太子封锁了侯府!我们我们被软禁了!”
她的话语里,带着无法抑制的惊慌。
叶玄刚刚结束一夜的调息,神魂深处的刺痛感,依旧未能完全平复。
他推开房门,看着院外那一张张惶恐的脸,以及远处街道上,那一道道冰冷的钢铁防线。
他没有半分意外。
这场戏,本就是他亲手点燃的引线。
这场戏,本就是他亲手点燃的引线。
“郡主稍安勿躁。”
他平静的反应,让云曦郡主微微一愣。
这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镇定,让她那颗慌乱的心,莫名地安定了几分。
然而,就在侯府上下人心惶惶,以为末日降临之时。
一辆没有任何徽记,却奢华内敛的黑铁马车,竟是畅通无阻地,穿过了皇城卫戍的重重封锁,缓缓停在了镇远侯府的大门前。
车帘掀开。
身穿一袭月白锦袍,气质温润如玉的三皇子夏渊,在一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那些对他躬身行礼的卫戍将士,没有多,径直走进了侯府。
整个皇城,再次哗然!
太子封锁,三皇子却公然登门拜访!
镇远侯亲自出门相迎。
一番客套寒暄之后,三皇子夏渊却提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要求。
“侯爷,本王今日前来,是想见一位故人。”
他的脸上,挂着那招牌式的温和笑容。
“不知玄夜先生,可在府中?”
客院,茶室内。
叶玄与三皇子夏渊,相对而坐。
没有镇远侯,没有云曦郡主,只有他们二人。
夏渊亲手为叶玄斟上一杯灵茶,动作行云流水,充满了赏心悦目的贵气。
“让先生受惊了。”
他开口,话语里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
“皇兄行事,一向如此,还望先生不要放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