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阴鸷疯批的病娇
霍棣被调走了,去了柏林分公司那边。
宋清倾一进办公室就得知了这个消息,她看着桌上霍棣留下的告别便利签,心底有些畅然。
霍棣算是她制度也人性,加上他平常工作也是直接跟周知秋和方正对接,极少近距离接触谢渊,所以倒也没觉得谢渊和传闻中一样。
可那天推开总裁办公室的门,他便感受到了极强的压迫感。
谢渊当时坐在宽大的办工桌后面,眼底情绪平静,毫无波澜,甚至透着一股死气。
他盯着人的时候让人背脊发凉,霍棣瞬间就觉得背后背了个脏东西。
方正站在他旁边也是冷着脸,一个阎王,一个小鬼。
霍棣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脸上的血色一下就消下去了。
那天谢渊一句话没说,只开头打了个手势,让方正递了一堆照片给他。
照片里清一色都是他这些天和宋清倾的相处,从他们初次认识到逐渐熟悉,从日常工作,放松聊天,一起吃火锅,到他给宋清倾酸奶,还有他忍不住盯着宋清倾沉沦时候的特写,以及很多他都没注意到的细节相处,全部都被拍下来了。
上百张照片砸的霍棣一头蒙。
甚至最后几张,还有他和宋清倾的聊天记录!
霍棣和危婷一样,从小都是在很有爱很自由的家庭里长大的,从未感受过生活被全方位监控的窒息感。
一想到他和宋清倾的一举一动都被无死角监控着,霍棣头皮发麻,浑身血液仿佛倒流。
他拿着照片的手控制不住的收紧,骨节都用力到泛白。
确认他看完,方正收回了照片道:“下周,公司会安排你去柏林分公司历练,好好准备。”
“你是聪明人,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应该知道,毕竟你家里的生意也算靠着谢家过活的。”
霍棣一下就明白了,这是在驱赶他,因为他跟宋清倾走得太近,因为他对宋清倾产生了些男女之间的感情。
他想起前段时间传遍公司的那个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