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位在此稍后。”
说完,他便亲自带着弟子前往宝库。
刚到宝库门口,眼前便飘来一道灵笺。
路远山接过,将其打开一开。
上面赫然写着一行字。
――切莫轻举妄动,一切等我回来再议。
路远山冷笑一声,用仅剩的左手将这灵笺烧成了灰烬。
清寒以为他是个什么东西!
闭关了多年,他一回来就因为祝九歌离开神衍宗对他这个掌门颐指气使。
还用护宗大阵来威胁他,真是笑话。
看来这次等他回来,他路远山是必须让他知道,这个神衍宗,到底谁才是宗主了。
想到这,他面无表情收了笑,拿出宗主令牌,打出一道法诀。
沉重的石门轰隆一声,缓缓开启。
路远山刚抬眸,下一秒就愣在了原地。
宝库之内,空空如也。
只剩下光秃秃的墙壁和玉架久置过后,留下的一排排比别处要干净些的印记。
路远山眼前一黑,怀疑自己看错了。
“这是怎么回事?!”他压着盛怒问。
守在门口的弟子们见他如此神情,侧目看了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不是,宝物呢?
怎么连玉架都无影无踪了?
噗通。
“掌、掌门!不关弟子的事啊!”几个弟子脸白得像纸,“弟子们一直守在宝库外,连只蚊子都没飞进去过!”
“是啊掌门!禁制也没触发,怎么可能会有人进去?掌门明鉴!”
路远山看着空荡荡一片的宝库,感觉断臂处又开始幻痛,一口老血又涌了上来,他硬生生压下去,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前有祝九歌拿走宗门七成宝物,后有不知名盗匪,盗去所有藏宝。
呵。
半晌,路远山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带着杀气:
“查!给本座查!所有当值弟子,全部扣押!传执法长老!开启护宗大阵最高警戒!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神衍宗!”
他话音刚落,又有个弟子急匆匆跑了过来。
是沈家人在催了。
路远山额头青筋直跳,将那弟子一把推开。
他现在哪还有东西赔给沈家?
宝库干净得能跑马!
他猛地回神,眼神阴鸷地扫过地上抖成筛糠的弟子:
“今日之事,你们若敢泄露半个字……”
未尽之里的杀意,让几个弟子抖得更厉害了。
“是、是!”
这宝库被盗了,禁制都未曾触发过,能怪得了他们吗?
从前祝长老还在时,宝库大部分的东西都是由她带回来的,所以掌门也给了她一半的职权来打理,即便如此,也从未出现过被盗之事。
可自从祝长老离开,将宝库里的东西带走后,掌门又是走火入魔,又是断臂的,这些天以来,脾气真是越来越大了,对他们这些内门弟子,都动不动就非打即骂。
他们甚至都怀疑,路远山是不是有两副面孔!
几个弟子边在心里吐槽,便连滚带爬地去领罚了。
路远山站在门口,只觉得浑身发冷。
祝九歌搬空一次就算了,她离开后,他就立刻换了一次密钥和结界。
那这次,又是谁?
路远山脑子一团乱麻,又急又怒。
沈家还在大殿等着,他取不出东西,今日怕是难以善了……
他咬牙,磨出一枚私人玉符,声音嘶哑:
“去……先去本座私库,取……”
话没说完,他突然顿住,一种更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路远山猛地转身,也顾不上体面了,转身便御剑朝自己的洞府方向冲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