癞蛤蟆被这一掌震开,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一口鲜血混合着臭鸡蛋液喷涌而出。
他的丹田,碎了。
修为尽废。
老黄傻了。
围观群众傻了。
一脸懵逼的唐七七也傻了。
这……这就是传说中的狠起来连自己人都打?
袁曜却看都没有看一眼那瘫软在地的废人。
那张原本阴沉威严的脸上,依旧是令人如沐春风的笑。
如果不看地上那不知死活的人,旁人只会以为他是哪个好客的富家翁。
“让前辈见笑了。”
“手下人不懂事,平日里仗着驯兽堂的名头作威作福,不瞒前辈,在下早就想清理门户了。”
“今日这不知死活的东西,冲撞了前辈,袁某废了他的修为,权当给前辈赔罪。”
这一套丝滑连招,给唐七七看的目瞪口呆。
这就是大人物的世界吗?
祝九歌眉梢微挑,有些意外地看了袁曜一眼。
的确是个狠人。
刚才在远处高台时,恐怕他就已经察觉了她外放的那一瞬的气息。
虽然她压制了境界,但他是探查不出她的修为的。
能屈能伸,出手果断,这种人往往比那种只会叫嚣的蠢材更难对付,也活得更久。
“堂主客气。”祝九歌收回威压,语气依旧懒散,“我这人最讲道理。既然堂主这般明事理,那你只需赔我个十万八万的,这事儿就算了。”
唐七七:?
袁曜笑容一滞。
你怎么不去抢?
“哈哈,前辈真会开玩笑,待这大会结束,袁某再给前辈赔不是。既然……如今这误会已经解开了,那咱们这审判大会,继续?”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
立马便有两名机灵的仆从上前,像拖死狗一样把那个还在抽搐的癞蛤蟆副堂主给拖了下去。
连地上的血迹都迅速被净尘术给处理干净了。
仿佛刚才的一切从未发生过。
袁曜很清楚,像这种深不可测的大能,能不惹就不惹。
与其为了一个废人跟她死磕,不如卖个顺水人情,还能博个大公无私的美名。
祝九歌也没再咄咄逼人,只是懒懒地往唐七七搬来的太师椅上一靠,翘起二郎腿:
“请便。”
袁曜松了口气,转身面向寒潭,脸色瞬间变得肃穆威严。
“今日,本座便当着各位的面,对这毒妇行搜魂之刑!让大家看看,这人心究竟能黑到什么地步!”
话音落下。
寒潭四周的禁制嗡鸣震颤。
潭水沸腾,九根锁魂链同时收紧。
“起。”
哗啦一声。
那个一直垂着头、生死不知的女子被铁链硬生生吊高了三尺。
乱发向后散去,露出了那张苍白的脸。
嘶――
人群中响起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
那其实是一张极为清丽的脸,即便是在如此狼狈的情况下,依然能看出当年的绝色风姿。
只是,一道狰狞的刀疤,从她的额头,到左眼角,一直贯穿到右下颚。
像是一条丑陋的蜈蚣,硬生生毁了这张脸。
更让人心惊的是她并没有晕死过去。
那双眼睛空洞,死寂。
像是灰烬般,对外界的一切痛苦都没了反应。
袁曜手中灵力聚集,掌心泛起幽绿的光芒。
“搜魂术下,你这一生的所有罪恶都将无所遁形。”
“你也别怪本座心狠,要怪,就怪你当初不该杀了林家的独苗,引起了众愤。”